个祸是跟着她了,哪里有半点享福的迹象,老天着实不公!
当她还在感叹时,房门被人推开,一个身着金丝缕锦纹暗红抹胸内裙,外罩流光溢彩泛金坠纱的女人走了进来。那女人生的艳丽娇媚,看着年约三十,举手投足,一眉一眼,尽是说不尽的风情万种。
韩昕汐愣了一下,眼前这女人着实美丽,比电视里的明星还要好看,在以往的那些电视剧里,这种青楼老鸨不都是艳俗色衰的吗?
“你可好些了?”那女人走到韩昕汐床边,轻言细语的问道。
根据韩昕汐继承来的记忆力,这女子是“仪德院”的掌柜——宋柳妍。一身琵琶技艺弹得出神入化,在当地大有名气。
而韩昕汐之所以昏睡躺在这,正是因为她被冲入贱籍官伎分配到此,一来对于父亲母亲思念,二来不适应这里环境,千金小姐的心境还未转变过来,便生了病。
韩昕汐见宋柳妍这样发问,倒也没有抗拒,缓缓坐起身子:“谢妍姐关心,今日已经好多了。”
宋柳妍点点头,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坐在她床边的锻面矮凳上,拉过她的手温柔道:“你心里顾虑什么我明白的,我们这所有人刚来这里的时候都不习惯,也不适应。谁都是良家姑娘,家中都曾有个一官半职的父母亲人,只是命运如此,我们这些受拖累的人也是没有办法。家中落魄已经这般了,总不能一根白凌吊了脖子也跟着去了吧,人生还有那么长的路,总归是要自己走的。”
韩昕汐抬眼看向宋柳妍,见她眼底满身温柔,心也跟着放松了下来。
“你要这样想,我们到这总比被卖到那些勾栏院的好,我们还能凭手艺穿衣吃饭,何况锦衣玉食,出行马车,丫鬟仆从的,若是遇到合适的良人,也能被娶回去当妾,幸运些的,脱了贱籍也能从良当正妇。所以这样想着,也算有希望未来不是?不必自怨自艾,消沉哀戚。”宋柳妍的笑容温和,声音也好听的紧,像唱歌的莺儿一样,让人忍不住仔细听她说的话。
韩昕汐挺感激宋柳妍的这番开解,于是回道:“可我不会歌舞,也没有琴画之技,如何能在这生存下去呢?”
宋柳妍耐心道:“我的傻妹妹,谁也不是一来都会的,我们这叫歌舞教坊,那自是有教艺娘子教你们的,你用心学会了,有了一技之长,再赚钱不是很好?明儿你跟我去教馆,看自己喜欢那样技艺,我安排你学便是了。只要心胸开阔了,那以后的日子就好过起来了。”
韩昕汐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