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有了平起平坐之感。
最关键的是,哪怕后面的攻势一道比一道强。
可楚枫却始终毫发未损,这足以看出楚枫的承受力,是多么的惊人。
“烈山,怎么哭了?”
苍厉忽然问道。
闻言,其他几人才注意到,苍厉何止泪流满面,两条话落至嘴唇下方的鼻涕,更是明显。
“我恨哪。”
“这楚枫,分明就是上天对我狱宗的恩赐。”
“可为何他心不在我狱宗,反而要与我狱宗为敌呢?”
闻言,中立派其他五人沉默,他们内心何尝不是如烈山一般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