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过了一把当朝臣的瘾了么?天天这么积极?”
高云桐好脾气地回过头说:“嗐, 你哪里看我是个有官瘾的人?还不是事情多, 你大哥需要人协助,我正好又比较熟悉并州的事务么。”
“昨晚上把人家弄得浑身酸痛,现在拍拍屁股就一走了之了?”她看看地上散落的几件乐伎的衣服, 又说, “我早起穿什么?”
她总不免有这样无理取闹的时候,但叫人看在眼里, 总不觉得是矫揉造作。
高云桐伸手把衣箱上整齐叠着的几件绢布裙衫给她拿过来, 笑道:“荆钗布裙,不好么?”
“好,我又不是我哥。”她娇嗔着,伸臂好像要穿衣,实则却一把勾住他的脖子,把他重新拉回到床榻上。
高云桐未免也有点把持不住,与她耳鬓厮磨, 缠绵了一会儿方低声道:“可不成,回头腿都该软了!你今日是怎么了?”
凤栖笑着咬了咬他的耳垂:“你看你,自己把持不住,还怪我欲求不满么?”
那尖尖的小牙时不时就要给他来上一小口, 用一阵一阵无法意料的刺痛提醒着她的存在感。
没等男人回击,凤栖却把他推开,笑道:“傻瓜, 这就是告诉你,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我哥哥虽不是城府深沉、善使心机的人, 但也不是一味的蠢笨。郭承恩那头狼,就得由他去套,套住常胜军,幹不思就危乎殆哉了。”
高云桐目光一亮,索性坐在床边,抖开一件天青色小衫,把她白润润的胳膊塞进袖管里去,然后道:“让郭承恩以为官家是个好控制的蠢材,而并州有钱有粮值得他投靠过来一搏?”
凤栖系着侧衽的衣带,笑道:“你果然一点就通。”
他抬眼望着床顶上方的承尘,好像在思索。
过了一会儿说:“一来怕他骗一把就跑,二来怕他真正在并州立足,会尾大不掉。”
凤栖道:“利益比跟着幹不思大,风险比跟着幹不思小,他就不会骗一把就跑;怕他投奔过来尾大不掉得先给他看起来立时能够尾大不掉的机会,再摘他的羽翼。你猜他会最忌惮谁?”
高云桐抖开凤栖的长裙,把她的腰揽进怀里,然后帮她系上裙子,抚过那流水般的丝绸,笑道:“你要让我‘重耳在外而生’?”
“演一出戏。”凤栖被他环着,心里微微有些紧张,“你怕不怕?”
他很快就回答:“不怕。”
凤栖诧异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