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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了摸她的脸颊,然后一把扼住了她的咽喉:“凤栖,我留不得你。”
她死亡的过程真美,光芒一点点在眼睛里消失,柔媚的乌珠变作冷冰冰的黑曜石似的。
她攀附的手指一点点丧失力量,只在他衣衫上留下了几点折痕。
她的长发缓缓垂落到洁白的雪地上,像是灼黑的凤尾。
温凌伸手到腰间摸索他的刀,他要像取何娉娉的首级一样把她也永远留存在自己的身边,这样他才能真正一辈子拥有她,而不用担心她再次变心。
可他摸索了半天,始终没有摸索到他的腰刀,而横陈于地的凤栖却如羽化一般,一点点变得虚化,最后猛然变成一股金色的光焰,又猛然间消散成弥漫雪野的金色粉屑。温凌急忙伸手去抓,却只在指尖上残存下一点点金粉。
他慌乱地四下寻找,自己却猛地醒了。
周身像被什么沉重的东西压着,胸口闷得透不过气,手指脚趾只能微微地颤动。
耳朵能听见外头秋虫细嫩的鸣叫,战士们此起彼伏的呼噜,还有尚未入眠的萨满傩师细细的歌吟。
他心跳如鼓。好一会儿才透过气来,手足也渐渐能够动弹。
慌乱地爬起身,胡乱披了一件衣衫,踉跄地顺着快要熄灭的篝火往萨满们居住的帐篷那里而去。
篝火边值守的是一个萨满傩师,一脸困倦,拿一根烧火棒拨弄着已经快要熄灭的火焰,口中轻轻哼唱着古老的靺鞨民歌给自己提神。
温凌突然蹲到他面前时,他吓了一跳,差点坐在地上。
温凌道:“你别怕。我刚刚做了个噩梦,你会解梦么?”
萨满点点头,没有戴面具时,样子也是怯怯的。“小的解梦能力不精,大王请说。”
“我在一片雪野里,不是我们靺鞨老家,是中原,不过也下了好大的雪,所以山野、河流、大树、道路……都是雪,但我一点都不冷。我看见……”温凌犹豫了一下,刚刚梦中那种胜利的喜悦,现在好像都是冷汗遍布在身体上,“我看见一个女孩子,她愿意跟着我,但我却选择杀了她……”
他骨子里的冷,几乎要打摆子,忙靠近了篝火的残焰,烘着自己的手,眼睛也怔怔地盯着火焰。
萨满说:“大王,梦一般都是反的,小的们解梦,也是把这冰天雪地解作大热暑天,把杀人解作.爱人……”
温凌诧异地扭头盯着萨满一张一翕的嘴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