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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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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260(4/47)

想女人’,不错,他不该想别的女人,但总不该不想娘子您吧?你们聚少离多,还算什么夫妻?露水夫妻都不是这样的!”

    “还有,什么叫‘既然是你的人了,我就不见了吧’?娘子又不是物件儿,他还嫌弃了不成?不想见了就送人算了?这一比,甚至不如哎!气死我了!”

    “再说什么‘各有因缘莫羡人’‘悔痛、伤心、怨憎种种’,他悔痛什么?怨憎什么?娘子落入敌营是无可奈何,他也毫不体谅么?!”

    凤栖静静地听她说,听她发牢骚,一句话都不插嘴,手上也不再做针线活,一只手捏着另一只手的手指,好像木头人一样一动都不动。

    溶月说得愤愤,突然看见凤栖脸上两行泪,唬了一跳,急忙抓住凤栖的手说:“娘子!您可别哭!……咱不理这种负心男人!娘子这么美,这么聪慧,天下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何必指着在他这棵破树上吊死?!他如今好像还背弃了自己为国尽忠的誓言,要和靺鞨这边谈判了,依我说,这就是个朝三暮四的小人!不值得为他伤心生气!”

    凤栖听着帐篷外参差的呼吸声,一句话不说,任凭溶月急得跺脚,劝了她一遍又一遍。

    当天黑了,暑气下去,晚间无事的靺鞨士兵听营伎歌舞,疏散他们被困的郁气。

    溶月看着一口没动的晚餐,不由又跺起脚来:“娘子啊娘子,你这是何苦?他是个负心汉,你就自暴自弃不吃饭了不成?你之前不是说不再想他了吗?怎么今日他来一回,你就丢了魂似的?”

    听见外面歌舞欢笑的声音,溶月在军营许久,也知道这是待客的狂欢,气鼓鼓说:“男人们都这德行!喝酒跳舞,自顾自快活,《臻蓬蓬》那么难听,也能跳上一遍又一遍。大王不用想,肯定是搂着漂亮的营伎在快活;我猜那贼囚也一样,别看他穷,在汴梁的时候花街柳巷可没少去,今日想是掉进蜜窝了罢。您呀,别气苦了自己,咱们该吃吃,该喝喝,一会儿也弹个琵琶曲,自娱自乐。”

    凤栖吃了一些,等到《臻蓬蓬》一曲停下,营中歌舞伎还在大声笑闹的时候,她又放下筷子,抚着琵琶弦默默垂泪。

    稍倾,她的营帐门帘被掀开,喝得微有醺意的温凌直接走了进来,盘膝坐在她面前,笑道:“怎么只吃这么点?今日菜肴可是最好的。”

    凤栖说:“吃不下。”

    “生气了?”他捏着凤栖的下巴笑问道。

    “没什么好生气的。”凤栖扭开脸,语气有些娇而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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