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都没用一封回书。
温凌催了几次, 汴京才派了使节过来却不再是章谊客客气气却冷冷淡淡, 面对温凌的质疑,来使说:“二大王,鄙国太子是国之储副, 从来没有储副做人质的道理。还望大王多多体谅!官家尚有庶帝姬未婚, 如果大王同意,愿意奉给大王为妻。”
温凌道:“不知道他会从哪儿弄个不值钱的宗女给我凑数!我要太子是为了结盟, 不是要个娘们结盟的!要女人, 我可以搞到一堆姓凤的宗女,不稀罕!”
使节淡淡说:“那可就难办了。”
“难办?”温凌冷笑道,“等我兵临城下,什么难办的事都没了吧?”
“何必,何必!”使节只这样说,却没有在意思上退让半步。
温凌已然知道凤震不受他控制了。气得征调了作战用的楼船、艨艟等巨舰,和各色形制小、速度快的走舸。
但靺鞨士兵的水战水平并不高, 上次攻陷汴梁纯是因为敌手太弱,闻风而逃并未抵抗,这次他却没底,只能又安排了河北的汉人签军协助, 每日用鞭子抽着修船、练兵。
大热的天里,签军和他自己的军队都苦不堪言。靺鞨军在战船上吐得昏天黑地,而签军则是不挨鞭子就不出力, 能躺着就不坐着,能坐着就不站着, 毫无战力。
当然,这样一支拥有几千艘大小战船的军队在黄河几处关隘上穿梭往来,震慑人的架势还是有的。
汴梁方面很快又派了人过来,送了犒军的粮草,也说了些好话,但是送太子为质一事始终没有首肯,而是苦口婆心地劝说温凌:“冀王请设身处地想一想,太子是我们官家的独子,即便知道大王一定会以礼相待,也舍不得呀。”
温凌道:“是啊,你知道我会以礼相待,何必担忧呢?”
来使觉得跟这个蛮夷真是鸡同鸭讲。
温凌又问:“咦,章相公呢?”
“章相公身体不适。”
温凌冷冷道:“那可不行,章谊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要问你们官家要人!”
来使只能又不说话了,嘿然陪笑而已。
温凌最后问:“我还真有点搞不明白你们官家,句句不应,是他有决心能抗衡我了?还是他另外抱上了老粗的大腿,以为可以把我一脚踹开了?”
见来使面色很不自然,他冷笑道:“前此,我从析津府一路深入河东、攻破汴梁,是何等实力不用我自己吹嘘;如今河东河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