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更想快点立功,除掉碍事的人;对他……我说不着;至于对我,并不是好事啊,幹不思难道不想杀我?”
第二天早晨,凤栖和溶月临水岸浣洗,凤栖检点衣物,溶月亲自洗刷,配合得很好。
洗了一会儿,上游流下的水带着些淡红色和血腥味。凤栖敏锐,立刻起身说:“溶月,快把湿衣服捞出来!这是血水!”
“啊,怎么会有血?!”
凤栖望了望上游驻扎的那些营盘审问囚犯的几间就在那里。
随风而来有隐隐约约的惨呼。
衣服没有漂洗完,凤栖对溶月低声说:“别怕,跟我往上游走。”
溶月胆战心惊:“上游……不是不让我们去的地方吗?”
凤栖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溶月已经不止一次听凤栖这样讲了,自然也知道她无法阻止这个疯狂的小娘子疯狂地作死。只能叹口气,低声说:“可别……可别惹恼了他……”
凤栖浅浅一笑,端着衣盆顺水而上。
惨呼声越来越清晰,溶月的脚里直打哆嗦。
经过到审讯人的几处营盘附近,看见温凌又是脱了上衣,露出一身腱子肉和亮亮的油汗,死死地皱着眉,正气呼呼擦拭着他的黑皮鞭,时不时对营盘里喊:“别停下!晕过去了就拿盐水泼醒,再烙、再审!”
扭头突然看见凤栖,眉宇越发锁死:“你怎么敢过来?!”
凤栖说:“刚刚……刚刚下游的水流里都是鲜血。我用皂荚捶过的衣物还没有漂洗,想到上游来找一处干净水源漂清。”
举了举手中的衣盆。
温凌虽是极怒的模样,但居然难得没有迁怒即便看到哆哆嗦嗦的溶月也没有迁怒。
他尽力放缓声调说:“刚刚放了几个人的血,恐怕是污了下游的水。但这会儿你等一等,等我这里处置好了,叫人送你们去上游干净的地方洗衣。”
他好像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又说:“还要等一下,帮我看个人。”
凤栖疑惑地望着温凌。
他用靺鞨语朝囚牢里说了句什么。
然后,两个血糊糊的人被拖了出来。凤栖赶紧别脸捂眼,嗔怪道:“怎么又吓唬我?我不过是洗几件衣服而已,你不让我们洗,我们不洗就是了……”
温凌说:“不,想请你看一看这两个人胸口的刺青。”
凤栖说:“我不懂什么刺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