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解开手脚,你乖乖更衣,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只要我觉得你在使花招,我就打到你骨头服帖为止。”
说完,就把她手脚上束缚的丝绦和汗巾解开了,然后也如他所说的:虎视眈眈盯着她换掉被撕坏的衣衫。
凤栖不由面上通红,但不知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也觉得为这犯倔挨打不值得。
于是反而鼓气勇气来,揉了揉酸痛紫肿的双腕,毫无羞涩地把碎成两爿的小衫先解了,里头是大红肚兜和靛蓝主腰,浓郁的颜色衬得肌肤雪白。
他喉结上下滚动,狼似的盯过来,只打量她的胸脯,但看到她小腹时,那嗖嗖冒光的神情就瑟缩了,瞥开视线看她乱糟糟的一头盘髻。
凤栖披上竹布小衫,又冷静地换了裤子,系上掩裙,最后套上半臂褙子,掩着前襟起身道:“去哪儿。”
温凌不言声,重新捆了她的双手,才说:“今日看你命数。”
“你要让白山黑水神明来决定我的生死?”
他好半天说:“算是吧。”
又好半天又说:“若神不肯留你,我再找个匣子装你。”
凤栖顿时想起了何娉娉,满脑子直冒冷气。
她无奈被他扯着手,往帐门口走。
温凌伸手想要揭开帐门,但突然又顿住了,他突然用力一拉她的双腕,把她推摁在帐篷的呢毡壁上,凑近她耳边说:“要是神明留你……也是天意,要我们在一起。”
他的目光瞬间狂热,又瞬间熄灭了那狂热,轻轻在她耳垂边吻了一下:“亭卿,顺天意。”
凤栖并没有多想一会儿或多说一句的时间,转瞬又被他拉出了营帐。
外头的晨光扑面而来,初夏的早晨,太阳早早就向大地散发着灼热的光芒,相州城中楼宇林立,日光和云霞仿佛是黑沉沉一道城墙的绚烂背景。树雌
她被拖着走了一段,看见昨夜篝火的残烬犹自冒着青烟,萨满傩师带着狰狞的面具,头上是彩色羽冠,夸张的七彩衣衫上压着各色石珠和金银铃铛,稍稍一动,铃铛就叮呤作响。
见凤栖被温凌牵出来,萨满口中吐出低沉的唱腔,围着她转了好几圈。
凤栖听到还是昨晚的歌词:
“山神呼唤你归去啊归去!
海东青冲破雷点啊翅羽化作光芒,
战马上血肉淋漓啊,群狼呜咽彻夜。”
正不可解,突然看见有人牵着一匹白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