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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州军气不过,出来几个干仗的。
先还是拳头脚尖对抗,打急眼了开始动棍棒和皮鞭,再接着事态升级,刀枪乱上,一顿火拼。等几位将帅赶到现场时,已经打死了五六个,另有几十个受伤的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两边拉开架之后,互不服气,乌眼斗鸡似的还互相死盯着。
曹铮怒吼道:“打!让他们往死里打!靺鞨人没打死几个,先自相残杀!自己人互相杀光了直接投降靺鞨,你们就满意了!”
“曹将军”
天武军的都虞侯阴阳怪气道:“不是我们要自相残杀,您看看如今这军心,我们也弹压不住下面的人了。”
曹铮冷冷道:“弹压不了你们就走!”
“我们又不受你的指挥!我们服从官家的命令,官家叫我们走,我们才走。”
高云桐已经上书给凤震,说明了卫辉府这一系列的情况。但与之前连发金字牌瞎指挥不一样,汴梁那位像死了一样,一声不吭,一道谕旨都没下,一点处置的意思都没有,仿佛就在等待着他们群龙无首、各自为政。
他说:“如今是什么局面,各位不知道?你们真正哗变了,天武军三万和并州军五万先打一场?输了固然惨,赢了,呵呵,又如何?”
他满腔的悲愤,然而在那帮天武军大爷们的眼里,悲愤又如何?国家命运又如何?禁军就是要乖乖听自家主子的命,先安内,再攘外,不能让曹铮做大做强,成为足以抗衡中央的军阀,首肯凤震这一做法,他们自然忠心听命于官家。
高云桐看这帮子人鼻青脸肿,又油盐不进的模样,咬牙道:“好,你们只肯听命官家是吧,我亲自入京求官家的圣旨去!”
“嘉树!”曹铮威严地喝了一声,然后扫视了一圈两路人,清了清喉咙说,“你跟我来,我有话说。”
曹铮在营帐里静默了一会儿,先把凤栖给高云桐的家书递过去:“你妻子来的信,还封着,你自己拆看吧。”
高云桐看信的时候,他在一旁闭着眼睛,手轻轻地拍着大腿,等高云桐看完了信,才问:“怎么说?斥候的消息说温凌驻扎到了相州,而之前轻骑在洛阳对岸捉住了晋王预备出嫁的三女?消息确切不确切?”
高云桐沉沉地点点头。
“捉晋王的三女没有其他作用,想必是用来威胁磁州的吧?”
高云桐又沉沉地点点头。
“你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