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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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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230(20/49)

,半日都不敢开匣。

    她眼眶里含着泪,问身边的几个女使:“你们已经看过了吧?里面的东西瘆人不瘆人?”

    周边几个人面面相觑,好半日才摇摇头,又点点头:“瘆人也不算很瘆人,但也有点瘆人。”

    这话自相矛盾,凤栖听不懂。

    她闭上眼睛、鼓足勇气打开了匣子,半天才敢睁眼看。

    匣子里的血腥味夹杂着怪异的腥气味游在鼻端,她睁眼看到一件精致华贵的红肚兜,上面押金线绣着鸳鸯戏水图,绣线簇新鲜艳,金线光泽明亮,红绸也毫无褪色的痕迹,想来是三姊为出嫁准备的新亵衣。

    但仔细看,肚兜上一块一块的暗红色斑迹,另有一些干皱的痕迹,想来那怪异的腥气味就是由此而来。

    她颤抖着拿起温凌的文书,看完就忍不住骂了一句“禽兽!”

    他得意洋洋地告诉她:“……令姊貌虽寻常,胜在是谨严处子,怯怯滋味颇为动人,为夫此番未忍动刀,而意欲兼收娥皇女英,以成佳话。是以盼卿卿出相州一叙,则令姊得全性命,而为夫亦得解相思苦疾。”

    “无耻禽兽!”

    他这次没有提出要她投降,看似是退了一步,却污辱了她的姊姊,然后逼她到相州见面。

    她只要推辞,他就总有恶心人的办法步步紧逼,甚至马上还可以道德绑架,说她为了自己活命,不顾念亲情。

    她身边的人当然把她的两难看在眼里,也不敢劝,只能默默地给她倒来暖茶:“娘子,喝点水平平心气,再难的局面,总有破解的法子。”

    凤栖哽咽着喝了一口茶,茶香凛冽,苦涩入喉。她缓缓地深呼吸,平静自己的心情。

    好半日才问:“各处,来了新的消息么?我需要新的消息,来决定自己该怎么做。”

    大家不敢怠慢,把汇聚到城里的各种消息一总送到她这里:鸽子腿上解下来的粗麻布条、斥候腿肉里剖出来的带血蜡丸、北方快马送过来的晋地军报,还有几份不知真伪的、来自汴梁及河南各地的书信。

    凤栖打叠精神,一份一份仔细阅读,在字里行间琢磨消息的真伪:

    太行各山寨预警了郭承恩和幹不思大部队确已从云州压境而来,前锋已到达忻州,正在城外打前站;

    并州军斥候带来了曹铮、高云桐虽无大碍,但天武军有哗变之态的消息;

    汴梁那里的消息则称曹铮为“国贼”,说他里通朝内藩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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