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敌忾。刚刚臣在城中抓到一名斥候,也不知是哪一方的,但腿上割裂深口,纳入蜡丸一枚,湖绉一尺,竟是向靺鞨冀王通风报信。”
他目光极其锐利:“上头画了花押,还不知是谁的笔迹?”
凤杭只能装傻不承认:“啊!大敌当前,还有这样的人?!”
高云桐说:“是呢,这个人递出的消息还很灵通,连曹将军的行军路线和三军布局都弄得很清楚这本只有太子殿下、曹将军与臣才知道。只怕太子亲卫里出了奸细,今日消息传出来得太快太急,还来不及查出是谁,只能把天武军和太子卫先换防换岗,清一清人色,等有功夫的时候再请太子自己审查。”
又再次笑融融逼视过去:“所以臣才不得不尽快换防,太子应当能够理解吧?”
凤杭早已无话可说,垂着头说:“能理解。”
不理解都不行!他当时怎么那么蠢,以为自己是太子,是天武军的监军,是温凌暗地里的合作伙伴,几层身份保护,处置掉曹铮和高云桐易如反掌。
此刻只能不情不愿地说:“换防就换防吧!”
高云桐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换防公文,摆在凤杭面前:“请太子用印。”
凤杭看了两眼,再不情愿,也只能盖章确认。
高云桐又道:“请太子的虎符。”
凤杭牙齿咬得下颌骨疼,可却只能掏出虎符拍在案桌上,任凭高云桐拿走。
高云桐仔细查验过,把换防公文和虎符交给外头自己最信得过的兄弟,嘱咐了换防的事要。
接着说:“臣是要离开磁州的,为保太子平安,这处公馆外的几间裙房,臣安排给保卫太子的人住,臣的拙荆亦随太行军家眷搬到附近,若有人欲对太子不利,臣妻曾有排兵防守一城的经验,可以调遣人员。太子放心。”
太子已经气得脸呈猪肝色:这是妥妥的软禁,而且居然让凤栖这个娘们儿来软禁自己,把持自己周围的兵马,而他的人被“换防”换走了,自己无奈在文书上盖了印章、给了虎符,如今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他只能冷笑道:“那孤先祝高将军、曹将军旗开得胜!汴梁还有禁军和吴郡兵马,随时守候,等待增援两位将军!”
意思昭昭:他现在虽然不得不服从,但他爹爹那里还是掌有实权的,高云桐和曹铮也无力抗衡凤震所掌控的中央军,因此不要轻举妄动。
也是恶狠狠的警示他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