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说是太子府上要挑个绣花样子,请冯娘子过府一叙。”
“笨!”凤杭道,“大晚上的请人家为块花样子过府一叙,换谁谁愿意!”
长随道:“其实奴看她也不是不愿意,但说怕人戏弄她,需得太子给个亲笔。”
凤杭“噗嗤”一笑:“真是矫情!”
想了想,随手撕下一块素绉,写了“一日不见,思之如狂”八个字,又加了“子渡”二字,道:“和她说,姓名、印章都不能留的,但她识得我的字的。”
又辛苦地等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听见亲随气喘吁吁过来:“成了!她来了!”
凤杭顿时眼睛都亮了,又解释说:“并非看中她美色,只是我得试探试探她的身份呢!继续奏乐,还是《绿腰》吧,看看她是不是通晓音乐的人。”
看他有没有猜对她的出身。若果然是风尘出身,撩拨起来应当更容易;风尘女子不懂政务,哄出高云桐的消息应该也更容易。
凤栖进来时心跳有些快,不知道是否已经到了推车撞壁的时候了。
但是进来以后她看到环坐的乐伎,以及摆得满满当当的乐器,太子凤杭笑意带着一丝猥琐,她心又放了下来。
凤杭看她垂着头,红着脸,离得远远地就行礼,然后留在原地不往前,只是眼睛曾在乐器上注目了片刻。
他智珠在握般笑道:“冯娘子多礼了,过来坐,上茶。”
凤栖并不急着进前,而是故意说:“咦,太子说的花样子在哪里?赶紧挑完我得赶紧回去了。”
凤杭踱过来,低声笑道:“哪来什么花样子!不过是思念娘子,想请你过府一叙罢了!”
凤栖眉一横,好像有些生气,转身似乎要走。但她的衣袖立刻给拉住了,一只热乎乎的手紧跟着攥住了她的手腕。
凤杭低声道:“难道你竟然不懂我‘一日不见,思之如狂’的意思?”
凤栖垂头,半日才说:“我只知道你肯定是耍我的呢……”
凤杭笑着叹气:“真是,我耍你做什么?”
他的手继续向下,终于握住了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手背光滑,手心温软,让他顿时产生了无限的绮思。
凤栖挣扎开,低声说:“不要这样子。”
欲拒还迎的样子让凤杭有些上头,一时忘形,捉不住她背到身后的手,便挑起她的下巴捏牢,带着三分恼怒地说:“我对你一片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