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娉娉被他裹着,推推道:“洗澡去……我该说的都说了,他信不信我可不知道他那么容易轻信你的姬妾么?”
温凌笑道:“我自然还要做些假象给他看的,印证你的话。”
又笑道:“不过你也越发欠揍了!是胆敢嫌我么?”
压上去偷了一香,又捏了她肉一把,这下是真的完全兴动了,伸手去扯她的小衣。
何娉娉只能应承,气喘间头脑空白,意乱神迷。好半晌他完事了,整个重量压在她身上,何娉娉侧头吻吻他的颈脖,充盈着雾气般的头脑渐渐清晰了,才低声说:“你要给他做个套儿,让他被南梁的山匪臭揍,难道就不怕他反过来把那些乌合之众给消灭了?”
温凌不答,翻身从她身上下来,平躺着胸口起伏了好一会儿才说:“他是个蠢材。这次想着复仇,自然首要是围困太行的几处出口,再派探马,想把里头的山贼一网打尽。我会先给他做个榜样,他自然会学样儿。”
“啊,大王要做什么样儿给他?”
温凌笑道:“就拿滏口陉做个榜样好了。”
第 184 章
何娉娉奇道:“滏口陉那里不是南梁据守的么?”
温凌漫不经心地抱着她的肩:“是啊, 南梁的官兵不都是窝囊废么!”
何娉娉小心翼翼道:“不过滏口陉那关隘可是曹铮的地盘,曹铮你不是一直说是一块硬骨头,很难啃么?”
温凌道:“小胜一场做个样子给幹不思看, 我还是能做到的。”
但紧接着他翻身揽住还想再问的何娉娉说:“这些军国之事, 你管那么宽干什么?你只管伺候好我,我自然让你吃香的喝辣的,过上最舒坦的日子。”
何娉娉不敢露馅儿, 只能媚然笑道:“哪个要管, 还不是担心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温凌伸手掐了她肉一把,笑道:“哪个是狗?嗯?”
随着她又呼痛又“咯咯”娇笑的声音, 又是一场翻云覆雨。
何娉娉瘫软了好一会儿, 才挣扎起身,道:“我去洗个澡。”
她唤人倒了水,等待的间隙里却悄然把他的案桌上扫视了一遍,但他片言只字都没有留下,沙盘上插着的小旗还是之前的模样大概诓骗幹不思,也只是临时起意。
“娉娉……”温凌在屏风后喊。
何娉娉有些慌乱,强笑道:“水还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