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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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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170(25/44)

,笑道:“天已经亮了,下一站有些远,一路要奔波很久,又要防着下雪,宁可多留些时间。你既然醒了,就起身吧,床上的铺盖我还得收拾。”

    冬日里赶路是很辛苦。天寒地冻不说,时不时还一阵雨雪。

    走了六七天,高云桐冷眼旁观,发觉凤栖并没有想象中娇气,有时候辛苦得泪水都在眼眶里打转儿了,也能够一声不吭自己扛过去。

    唯有一回晚上歇宿在驿站,她早早就上了床,隔着帐子然后问:“明儿能雇到大车么?”

    高云桐睡前会读书,读完了《李卫公问对》,又在读其他,听闻她的话,不由放下书问:“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

    凤栖支支吾吾不肯说,高云桐也不爱刨根问底,出去问了一圈,回来抱歉地说:“这一段是个小镇,天又晚了,车已经雇不到了,明早我再问问,不过恐怕也难。”

    他隐隐听见她在哭鼻子,急急到了帐子边,她大约是看到了他的影子,制止道:“别揭帐子!”

    又补了一句:“我在更衣。”

    他顿住了,但书也没心思看了,好一会儿才说:“要我帮忙你只管说。”

    帐子里窸窸窣窣的,她在吸溜着鼻子。

    半晌才又说:“那……你有没有外伤的药?”

    “你怎么了?!”

    “没什么大事,你就说有没有药吧。”

    高云桐说:“外伤的药品类也很多,金刃砍伤、箭镞刺伤、棍棒打伤都是不一样的药。”

    凤栖想到以前自己受伤,他的包裹里有各种各样的药,只是自己羞于启齿而已。她期期艾艾终于说:“是……被磨破的皮肉伤。”

    “怎么把皮磨破了?”他啰里吧嗦地一边说话一边给她找药,找到以后欲要揭开帐子,她把帐门攥紧,厉声说:“别乱动!从帐子缝里塞进来。”

    都成夫妻的人了,还这么害臊。高云桐心里有些不忿,但仍然驯顺地把药从帐子缝里塞了进去。

    过了一会儿,他也就明白过来,小心问:“是马鞍子磨的啊?”

    “嗯。”她闷闷地说。

    他就开玩笑:“该不是刘玄德髀肉复生的位置吧?”

    “滚!”她声音扬起来。

    他吐吐舌头不说话,但忍不住开始遐想……

    想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实在不配做个君子,顿时肃然,悻悻地到椅子上看书,半天一个字都没看明白;又过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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