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继续向下。
她有点疼,挣扎了两下,扭着身子求饶:“大王!别。”
温凌笑着吻了吻她蹙起的眉心,低声在她耳垂边问:“那你乖不乖?”
她又娇又委屈:“我哪里不乖?”
他手里用了些力拧了她一把,在她挣扎的当口又问:“听话不听话?”
她确实受不了他的力气,委委屈屈说:“怎么不听的呀,你真是……无理找茬儿。”
温凌笑着温柔起来,刚刚那样真是情致满满!她的娇弱,她的紧张,她的疼痛,她的屈服,无一不可人,胜过当年翠灵,也是他想在凤栖身上体验而最终失之交臂的感受。
他自上而下凝望着何娉娉微蹙着眉、闭紧着眼、张开双唇大口大口汲取空气的模样,感受她的艳红色指甲不轻不重地在他胳膊和背上划出浅浅的红痕……
好吧,留着吧,太弥足珍贵了。
温凌在最心满意足的时候,在她身上这样想着。
第 156 章
深秋的汴京开始飘雪, 宫城里的雪花开始积起来,慢慢树梢白了,慢慢大殿的顶也白了。
“爹爹!爹爹!”凤栖提着裙子, 步履如飞, 一直奔到凤霈的内寝门口才停下喊道。
出来开门的不是宫女,而是她的嫡母周蓼,皱着眉先批评她:“咋咋呼呼的, 哪有闺秀的模样!消息再急, 也急不到需要提起裙子露出胫衣(类似于裤子)的程度,你这规矩真是还给教养嬷嬷了!”
凤栖放下裙子, 心道:那我提溜起裙子, 露出两条裤腿骑马的模样你要见到了,只怕要拿戒尺来打我了。
她问:“我爹爹呢?”
周蓼朝里面努努嘴:“在窗户边独自犯愁呢。你要是给他添堵来的,话得慢慢说。”
她压低声音:“你爹爹啊,遇到点折腾事儿,就又开始想撂挑子了。”
“我这不是添堵的事,是好事。”凤栖笑道,“准保他听了就来劲了。”
周蓼哼一声:“要他来劲, 除非是天下太平,他又可以浪荡在教坊司,成天诗酒美人、金玉文玩,尽情过糊涂纨绔的日子, 他一定比谁都来劲。”
知夫莫若妻,凤栖想想也觉得颇为活画了自己这位爹爹。见周蓼移开身子,抬抬下巴示意她进去, 于是俏俏地向母亲蹲了蹲身。
周蓼眼神里有刹那的温柔,而后又一如往昔地蹙起眉, 严肃地拿起绣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