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战,马上那新皇帝就要给推翻了,到那个时候,好容易谈下来的岁币和犒军金,哪个再去一遍又一遍谈?现在分明占据着幽燕有利的地形,可以把仗打得比上次还要漂亮,你们俩却还在为一个小娘们内讧!再吵下去,朕先杀了那个小娘们!”
幹不思嘟嘟囔囔的:“杀就是了,我稀罕个什么劲儿?……”
刘令植咳嗽了一声。
皇帝又说:“幹不思,打了人家的人,总要赔礼。”
幹不思说:“就是一巴掌而已,又没打死……好吧,我赔她两匹绸子、两串珠子。”
温凌说:“不必了。父汗说得对,事情太小了,不值得一提。”
“那就退朝吧!”
但靺鞨汗王回到偏殿休息,刘令植悄然求见。
他颇得皇帝信任,也不多话,只说:“二大王一向委屈,求陛下听他诉两句。”
皇帝叹了口气,说:“幹不思和勃极烈们如果走了,让温凌进来。”
温凌进门就长跪在父汗面前,低着头一句话不说。
皇帝道:“刚刚刘先生已经说过你的委屈了。牙齿和舌头还有打架的时候,朕晓得了,你也不要太放在心上。”
温凌抗声道:“若只为一个贱籍女子,确实不值得放在心上。但是太子自册位以来,张狂不已,这件事只是其中之一,儿子受的气远不止如此!”
他悄然看了父亲一眼,下定决心道:“也是这件事给了儿子决心,一定要和父汗说一说委屈。不为一个女人,为的是接下来为国征战,儿子心有恐惧,宁愿回黄龙府老家为太子筹集粮草,这偌大的功劳,还是让太子一个人去挣吧。”
皇帝目色发寒:“温凌,你这是拿撂挑子威胁朕?”
温凌道:“儿子与幹不思合作攻打南梁这段时间,受的委屈远大于昨日。现在脸皮撕开了,只怕太子和乌林答部落是不会饶过儿子的。战场上欲加之罪更加容易,到时候以执行军令为名,不上报父汗而要了儿子的脑袋,天下也只会说这个是太子的君命。”
幹不思没有上当,而是打了何娉娉一巴掌就拂袖而去。温凌出乎意表,只能抛下晕厥的何娉娉,连夜偷偷邀来刘令植出主意。
今日刘令植教他的几句话,还是很戳中皇帝的心中隐忧的。
皇帝好半天才终于道:“这次攻打南梁,你立功更大,朕心里是清楚的。但是乌林答部落本来势力就大,又在郭承恩的帮助下擒获了北卢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