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
忻州被杀得成了一座荒城,驻扎着靺鞨的老弱残兵。
应州也几乎是一座荒城,也有靺鞨的士兵驻扎,东、北两面城墙上另建高高的望楼,关注的却是云州。
高云桐折根树枝,在地上的沙土中画了几道,摆上几块石子,然后望空想了想,用脚踢开石子,抹去画在沙土中的痕迹。
然后飞身上马,往云州方向而去。
果不出他所料,云州城外散布着郭承恩的军队,按绵延的格局看,至少已经有了七八万人的队伍了。
营地依山傍水,建得宛如一座小城池,盘查虽紧,高云桐说出“乔都管”,大家就客客气气的:“啊,是乔都管的熟人吗?我去给你通报,你留个名姓来。”
乔都管很快出来,见到高云桐显得很高兴,用力拍拍他的肩膀:“高兄弟果然是说话算话的人!怎么样,那小郡主救出去没有?”
高云桐笑道:“救出去了,不过险得很,要不是我擅水性,估计两个人就都淹死在春汛里了。”
“她现在在哪儿?”
“送到磁州的晋王那里,父女团聚了。”高云桐说,“我也就可以放心地来寻郭将军了。”
乔都管笑道:“我怎么觉得你们俩该有点什么?你也就这样把郡主送回给她爹爹了?”
高云桐好像有些害臊似的:“齐大非偶,算了吧……”
“那就是说,你喜欢还是喜欢的!”
男人家的脸好像都要红起来,撇过头说:“别扯了,大丈夫岂能囿于儿女私情?还是先立业的好。”
“不错,不错。”乔都管拍着他的肩膀,“郭大帅要是听说你来投奔,一定高兴得很。走,先洗个澡,换身衣服,吃点东西,然后我带你见大帅去!”
高云桐晚间就见到了巡营归来的郭承恩。
郭承恩正在脱甲胄,满脸红光,那肚子似乎更圆了,他吩咐着:“今日有客,宰两头猪、两只羊,找几个漂亮营伎来侑酒!”
乔都管捅了捅高云桐:“高兄弟你看,大帅他很看重你!”
酒宴上,郭承恩眯着一双小眼睛,似笑不笑地问:“高兄弟,听说温凌和幹不思带的靺鞨军已经在攻打黄河了,这一旦渡河,夺汴京就只是时间问题。”
高云桐饮着酒,说话前先沉吟了很久:“大梁士气不足,增援不利,但事实上靺鞨士兵也是饿着肚子,且怕延误时机,都不拔城,只管一味地孤军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