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地侧耳谛听,而后色变:“不错,是马蹄声!”
他不是说不可能有追兵吗?
凤栖有些紧张:“好像……只有一两匹马?声音有点奇怪。”
高云桐压低嗓子说:“也许是裹着马蹄,怕人发现踪迹。但是甭管是什么,咱们可不能干等着被他发现!山里寻人,这会儿可能只几个斥候,但一声呼哨,斥候鼓一敲,那可是方圆六七百步都能听清楚。靺鞨人是打猎的高手,围拢过来咱们就插翅难飞!”
他再次伸手:“快,咱们往山下那片坳子里去,这里有山泉,下面说不定有住人。”
凤栖想着温凌那十八般折磨人的手段,心里直发怵,宁可此刻摔死在山里,也不愿被温凌再次捉了去。她赶紧伸手拉住了高云桐的手,什么都顾不得,跟着他一路小跑着下山。
转过山坳,真的藏着一个小村落,分布着几亩田,七八户人家,世外桃源一样。
凤栖激动得眼泪都要下来了,扭头看看高高的来路,问:“他还有可能追下来么?”舒次
高云桐说:“追下来?你说刚刚那两头鹿?追下来正好烤了吃。”
凤栖嘴角一抽,愤怒地瞪他。
高云桐笑起来:“刚刚你背对着我没瞧见,我可是明明白白看到鹿角了。其实你眼神好,要是亲自看一看,哪能被我骗住?不过也好,总算飞似的下山了。”
凤栖自诩是个聪明警醒的性子,从来只有她骗人,从来没有人骗她。
但三番五次栽在这个高云桐手上!
只能怪她太信任他了,所以一点警醒都不剩了!
凤栖看自己的手还被他握着,气不打一处来,扯过来就给他咬了两个牙印。
高云桐“哎哟哎哟”叫了两声,其实也没往回夺自己的手,任凭她咬着,只等松了口才自己揉了揉说:“你好狠,属狗的么?”
凤栖犹嫌咬得不够,瞪着他说:“我属虎的。”
高云桐笑道:“我属狗。”
紧接着又说:“不过你不该咬我。”
凤栖“哼”了一声:“活该!”
“刚刚一路过来,可没地方洗手,烤了鱼,攀了山石树木藤萝,摸了好多脏东西;其他不说,你就不怕刚刚有虫子掉在我手上?”
每每被他气得噎在半截。凤栖嗔怒地瞪着他,他却一直在笑,笑得放肆又温暖,笑得她的气一点也发作不出来。
高云桐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