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营救才能有用。
那她就需要把消息传递出去。
现在她自己被温凌严防死守,是想都不要想了,唯有溶月还可以一试。
她对溶月说:“你去营地里找找,有没有好的树叶,摘两三片来。”
“树叶?”
“嗯。”凤栖比划着,“叶片要光滑的,不要带毛或粗糙的;不要太大,也不要太小;不要太厚,也不要太薄;不要太嫩,也不要太老;边缘要齐整,最好是杨柳的。”
溶月先已经在皱眉了,听到最后一句终于舒了一口气:“哦,早说要杨柳的叶片,就好办了,这地方旱柳挺多的,要多少有多少叶子。”
她出去了一趟,直接摘了一篮子旱柳叶片,问:“娘子要叶片做什么?”
恰好温凌此刻也揭开门帘进来,看到凤栖面前一篮子柳叶,皱眉问:“这是干什么?”
凤栖不动声色:“炒柳叶茶,清明前喝了下火。”
“搞什么玩意儿?”温凌本来就忙得一头的火,“第一,你这身子骨,站不能站、坐不能坐的,怎么炒茶?第二,凡事要动火种的,你一律不许碰。”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小妮子肚子里坏水太多,不能不防着。
转而看她噘嘴,挂了张脸,还是忍不住语气就软了下来:“我知道营地里没有茶了,我叫人上忻州东城里找找吧。不过你这娇气的毛病真的要改改。都什么时候了!打仗的地方怎么可能什么东西都不缺?”
“算了。”她说,“你的人到忻州,无非是抢。我可不想给自己再加罪孽。”
又问:“那么,我想烧香给那些枉死的人祈福,行不行呢?”
他干脆的两个字:“不行。”
“哼,我就像个”
他一口气打断:“不错,你就是我的囚犯!”
看着她一抬眼眸,又倔又气的小模样实在可爱,他的一脸苦闷终于绽开了一点笑意:“你既别想离开,也别想自由,等这一轮的伤好了,还有一天打八顿的日子在后面呢。”
开完这样恶意的玩笑,看她咬牙切齿的神态极是好玩,温凌忍不住伸手捏捏她的脸蛋,然后就想亲她,也不管溶月在场,一把把人拖过来搂紧了腰。
凤栖别开头:“你敢用强,我就大声叫!”
温凌奇道:“我还怕你叫?”
凤栖说:“外面你的所有的人就都能听到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