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凤尘

首页

70-80(17/47)

窝的厄运而悲哀。

    虽然已经不想再听隔壁的声音了,但她还是能敏锐地听见又有人问:“嘉树,照你这么说,靺鞨还是会找一个借口,先攻并州,再攻渡白河。那么,会是以郭承恩为借口吗?”

    那厢停了停,好一会儿才说:“有可能。”

    “那交还郭承恩,这个借口不就没了?郭承恩,咱们还非保不可吗?”

    凤栖陡然想起了一件事,她翻身下床,随手拉了件褙子披上,出门敲了敲高云桐等男人们住的那间房门。

    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好一会儿有人寒着声音,毫不客气地问:“睡了,谁呀?”

    “是我。”

    里面又过了片刻才有人打开门闩。居高临下盯着她的并不是高云桐,而是另一个执灯的汉子,被众人称作“老蔡”的。他冷冷地问:“什么事?”

    “我要进来说。”

    “就在门口说吧。”

    凤栖说:“我在温凌府上,知道了一件关乎社稷的大事,在门口说吗?”

    大家狐疑地相互看看,才说:“那你进来。”

    而后,还执灯到四周转了一圈。

    凤栖说:“这西屋的两间只有我们,东屋才是主家。我只隔墙,听见了一些。他们隔一整间堂屋,听不见的。”

    她进了门,感觉自己是好小好小的一个人,周围的男人们一个个都高大健壮,一个个都双手抱胸,眉目森然。

    她情不自禁地咽了一口唾沫,四下看看,又努力挺直脊背,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矮小:“温凌说,要逼着官家禅位。”

    “禅位?”

    “禅位给谁?”

    顿时就是七嘴八舌地一群人问起来。

    凤栖说:“禅位给我的哥哥,当今的太子凤杞。”

    接着又说:“郭承恩侵吞岁币也好,应州相抗也好,保卫并州也好,只要肯拿某个人当弃子,总好推卸责任;但如果责难皇帝,逼迫禅位,无论这大宝之位禅与不禅,汴京必然有一番大争斗、大猜忌。”

    她想了想,缓缓地、担忧地说:“我父亲只怕也要被殃及,我哥哥更是无处申辩,朝中心思各异,无心御敌,几乎是必然的……”

    高云桐凤栖一行到了忻州城外,就感到了严阵以待的气氛。

    城外用硬木高筑栅栏,四处埋着防止马匹冲锋的铁蒺藜。城里络绎不绝有马车出来,都是逃难出来的城里富户。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