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溶月眼眶里含着一泡泪,忸怩半晌才说:“今天骑了半天马,好像磨破了……”
凤栖忍住笑,板着脸说:“这是马骑得少了。接下来几天,每天跟我骑马去。”
“还要骑?!”
凤栖看看她叫屈的模样,忍了忍还是没有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她, 只说:“必须练习纯熟,不然,怎么跟着冀王带兵打仗啊?”
又说:“这会儿被马鞍磨得屁股腿疼也正常的,我也疼过, 你就歪着吧,不碰到就没事。”
她出门吩咐了丫鬟准备晚餐,又问了温凌的行踪, 道是还没回来。
凤栖想了想,自己把披帛裹好, 说:“我这院子有些空落落的,我四处去看看有没有适合摆进来的东西。”
花厅是她的禁区,但其他地方温凌都不禁她四处去逛。
凤栖毫不觉得疲劳,几乎把整个节度使府转了个遍。
晚上,温凌依旧在她那里用餐,凤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温凌问:“怎么了?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凤栖指了指窗户外:“大王不觉得那里空落落的?”
温凌敷衍地看了一眼,说:“临时住住,就凑合吧。”
凤栖撅了嘴,用筷子轻轻戳着盘子里一块羊肉:“这也凑合,那也凑合,人人都叫我什么劳什子‘王妃’,我爹爹的王妃可不是这样凑合的。我什么时候能不凑合着过日子?”
温凌既烦她的娇气,但又不忍心直接训她,放下筷子问:“那你想怎么样?”
凤栖继续拨弄着羊肉,看都不看他:“算了算了,凑合就凑合吧。”
等温凌又开始吃饭,她把筷子用力往盘子上一搁,说了句“饱了”,起身离开。
温凌一口饭没咽下去,气憋在喉咙口,把筷子一摔逼近过来:“你想干嘛?!”
凤栖开始抹眼泪。
觑眼儿看他怒冲冲的似乎要打人,她抽噎着说:“我不过就是看中了后院里一块太湖石,想搬到自己院子里……”
一块石头。
温凌忍了忍气,问:“太湖石是什么玩意儿?”
凤栖带着泪光比划了一下:“是产于我姐姐故乡的一种石头,瘦、漏、皱、透,特有风韵。里面培植上兰草和薜荔,开春初秋都能暗香浮动,毫无人工雕琢的痕迹。不仅美好,而且……我也聊解故乡之思。”
掏出一块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