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都吓了一跳,不知怎么了呢。”
凤栖的尖叫确实外面都隐隐听到了。冀王亲卫也知道这位王妃一直娇滴滴的,连冀王都舍不得说一句重话的,笑着摇摇头说:“行吧,反正捉耗子的人也来了,捉完了叫王妃睡个好觉吧。”
推了推高云桐:“小子,经心点,最好把王妃屋子里的耗子都捉掉,省得王妃一次又一次地发火。”
高云桐唯唯诺诺地弓着腰,老实得话都不多,带着一根长杆子,一个网兜,进到正院里。
凤栖从里面出来,一脸不怿,斜倚着院子正中那块太湖石。
其他人不敢招惹摆着臭脸的她,也都是远远地在门外等着。
屋子里面热闹了一会儿,突然听见一声瓷器碎裂的声音,接着是溶月在骂人:“你不长眼睛吗?瓷器摆在这里你看不见?”
而那民夫居然敢顶嘴:“打老鼠怕伤着玉瓶,本来就是务实的老话。你不把瓷器收好,反倒怪我?你说,哪有耗子不逃窜的?”
斜倚着的凤栖直起身子,问溶月:“溶月,怎么了?”
溶月期期艾艾的:“是……是王妃案几上那只雨过天青的瓷瓶……碎了。”
凤栖柳眉倒竖,半日道:“叫他小心些!”
话音刚落,又是一阵“乒乒乓乓”。
凤栖要紧问:“又是什么砸坏了?”
溶月带着哭腔:“是……是王妃的朱砂色瓷笔洗……”
凤栖再也无法忍耐,拔脚冲了进去。
外面人不敢撄其锋芒,缩着头在院门外竖耳朵听,心里都想:啊,这个民夫这次大概是要倒霉了。
第 67 章
不过自凤栖进去, 里面乒乒乓乓的动静没了,大概在她的亲自监督下,那民夫小心谨慎了很多。
外面的人也不由松懈了。值守的亲卫不太耐烦在内宅伺候, 摸摸鼻子对那些丫鬟婆子说:“这地方我们来也不合适。那民夫进门时我们已经检查过了, 身上就破破烂烂的衣服裤子,褡裢里有几只小耗子,说是捏出叫声可以逗引屋子里的母耗子的, 竹柄的掸子和网兜也是寻常事物。你们听着点里面的动静, 有什么情况赶紧过来回报。”
打了个哈欠,手一挥, 带着其他亲卫离开了。
那些被凤栖喝骂出去的丫鬟婆子也松懈了:里面有溶月贴身伺候, 外头她们何必还探头探脑等着讨骂?反正天塌下来有溶月顶,难得有个不用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