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凌赶紧深吸一口气,先离开为上:“你别瞎操心了,听我的吩咐就是了。我说到的话必然是能做到的。”
离开她的院子,才被寒冷的风吹得清醒了一些。
温凌心道:幹不思这次是怒气冲冲而来的,大概从来没有打过这样失败的仗。他本来也不同意南梁和靺鞨的协议,当时刘令植在勃极烈会议上提出与南梁合作的时候,幹不思与他的舅舅就是反对声最高的。这次上了南梁一当,必然主张撕毁协约,要撕毁协约,必然先拿作为人质的凤栖开刀。
他心里不胜烦愁,天知道能不能说服幹不思。
稍倾,又想起了凤栖的话,想起幹不思点数粮草那天,喝了些小酒,笑眯眯地挤兑他:“其实阿哥也不用说什么睡没睡的,女人嘛,细皮嫩肉的,长得还不错,你留着睡睡也无妨。……”
他突然怎么想怎么觉得别扭起来:这是他幹不思的嫂子,他凭什么评头论足的,还谈论他温凌的床.事轮得着他谈么?!
温凌顿时面色一凛,问身边的亲卫:“察王幹不思到哪儿了?”
亲卫忙回答:“察王带着残部到了应州城外了。”
温凌说:“跟他说,败军之将不足言勇,不要带进城低了我的士气,就在城外驻扎吧。我给他在应州找了几十个漂亮的小娘,叫他先到花厅来和我谈事儿,谈完给他接风洗尘,那些漂亮的小娘子们任他折腾撒气。”
第 64 章
幹不思一进花厅就开始嚷嚷:“南梁就是个骗子!说好了给粮草, 结果给了点塞牙缝的粮;说好了杀郭承恩,结果送过来一个死囚徒的人头充数;说好了与我们协作,结果打仗打仗不灵, 就会拿个宗室的娘们儿哄你, 骗了咱们的人拼死拼活打了土地白送给他!”
迎面看见温凌立在花厅正中,他愣了片刻,又揎臂捋袖地嚷嚷:“阿哥, 你说我说的是不是?!”
温凌说:“八成都没有说错, 但我不会被南梁哄住的。”
幹不思说:“那如今南梁欺骗属实,还与我为敌, 你不会再信他们了吧?叫我说, 我上回是人马太少,咱们这回两支队伍合攻并州,别说那就会吹牛的郭承恩,就是南梁所有能打的男人都上,都不是我们的对手!”
温凌冷冷淡淡说:“父汗的目标是打下并州么?”
幹不思说:“多打下点地盘总归挺好,南梁那么富庶,咱们往北捉拿北卢皇帝, 要是缺粮、缺人、缺武器了,只管往南边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