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多谢郡主!身在曹营心在汉,为故国递出了最重要的消息。所以我和曹将军说,无论如何要找个机会到应州来查实冀王用兵只怕目标不仅于戈壁滩里的北卢皇帝,而察王幹不思更是野心勃勃的家伙。并州虽也做了些准备,毕竟还只是坚壁,没有调集更多的军力来准备对战。我劝过曹将军,这是不能忽视的大事,万不能以一纸协议,而对靺鞨门户大开。”
凤栖松了一口气,几乎泪光都闪动在眼眶里:“有人知道我的意思就好!如今幹不思已经前往并州了,我心里也慌得很。我孤身在冀王身边,真正是如伺虎狼,不晓得哪一天命就送掉了。”
她也很郑重地对高云桐说:“我想离开这儿,却不知道指望谁。”
高云桐半晌没有做声。
要离开应州,他自己都很难,带上和亲的公主一起逃走,简直是异想天开。
但不答应,他无法面对凤栖此刻诚挚的泪眼。
正在这样的纠结中,他们突然听见外头传来温凌的声音:“就是这块石头?劳师动众地运了过来?王妃在哪里?……”
溶月第一个花容失色:“大王回来了!”
第 63 章
外头的丫鬟战战兢兢地回答温凌:“王妃说里屋闹耗子, 叫了一个民夫进去瞧瞧。”
“闹耗子?”温凌显见得也不信,“大冬天的闹什么耗子?”
然后便听见他伸手推门。
溶月紧张得都哆嗦起来,喃喃说:“这可怎么办?!”
郡主的闺房里进了个外男, 怎么说都说不通。
她自进晋王府, 就有嬷嬷按照周王妃的要求教导奴仆,大儒之家的家训,自然首要是闺阁中的贞静, 所以溶月虽然是穷苦人家出身, 却也牢牢记得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原则,而家中来了男客, 理应都隔绝内外才是。
凤栖没她那么慌, 但说不紧张也是假的。温凌多疑,如果对高云桐产生了怀疑,只怕高云桐命都要送掉在这里,她又该说什么来救他?
正在紧张地思索中,碧纱橱的门已经被推开了,高云桐钻在她那张拔步床下,偏生蠢笨地露出半只脚袜子黑一块白一块的, 上面还有两个洞,一个洞露出脚跟,一个洞露出脚趾。简直是欲盖弥彰。
“我……这几天晚上老是听见床下面有‘吱吱’的声音。”凤栖先解释道,“小丫鬟又听不见, 叫钻进去找一找又不大情愿,每次都说‘没有’,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