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现在好多戴面具、带铃铛的萨满女巫正在跳舞,围着的人吃肉喝酒,好不快活!”
“杀了青牛和白马祭祀,又说要杀人祭天,好像叫到应州的监牢里瞧瞧有没有死犯去了,啧啧,应州只有秋决才杀人,现在快过年了破了这个例,只怕不吉利。”
…………
应州离中原近,一直是北卢的契丹人和汉人混杂而居,沿用汉俗最多,也过契丹的节日,但对靺鞨的风俗自然是一毫不知。
凤栖一边拿松香粉撒在琴轴上,一边调弦,心里好奇,描摹着这位胖乎乎的大王的形象。
他与温凌不和,又与温凌抢功,还厌恶汉家的文化。这不是个善茬儿,但未必不能利用。
大约到了三更天,市集上还能隐隐传来歌舞声,偶尔传来歌姬舞姬的尖叫。
但总的来说已经安静多了。
唯有节度使府的花厅还传来切切嘈嘈的乐声,有些热闹。
凤栖胸口起伏,想了很久,终于对溶月说:“给我换一身出客的衣衫,把我的琵琶给我。”
溶月对她层出不穷的奇思怪想已经吓傻了:“娘子你要做什么?”
“我要去花厅。”
“去花厅做什么?”
凤栖看了看一脸警觉的溶月,笑道:“去见见未来的小叔子。”
“叔嫂……也可以这样子通问吗?”溶月好半天憋出一个问题。
凤栖说:“也对。别拿琵琶了。今日厨下做的胭脂鹅和秋山笋味道不错,叫各盛一份,再热一壶好酒。我去送夜宵,总可以通问了。”
第 58 章
花厅在单独的一间院落, 已经被冀王的亲卫把守住了。
凤栖与溶月端着酒菜到门口,几个亲卫有些诧异,但还是冷冷硬硬地说:“王妃请回吧, 大王忙着呢。”
恰好里面传出歌姬的弦乐, 一会儿又是柔靡的歌喉:
“今宵酒醒,是处华年,隔江后.庭花犹唱, 甚凄凉……”
里面有个年轻的大粗嗓子用靺鞨话喊:“不好听!一句词曲里拐弯唱半天!来首羯鼓爽快的!”
凤栖冷了面孔对门口的亲卫说:“哦, 果然是好‘忙’啊。”
亲卫也觉得尴尬,恰好又听见里面羯鼓响了一会儿, 那大粗嗓门哈哈笑起来, 用带着奇特尾音的靺鞨语说:“这个好!晚上就她了!”
里面温凌语调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