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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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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5/41)

凤杞嘴角抽搐, 几乎想哭,抬脸说:“难得在并州相见,请叔父一盏茶。”

    凤霈说:“岂敢让太子破费?还是小王来出这个茶酒钱。”

    话虽然说得毒,父子俩好歹肯到王府里坐下说点私话了。

    晋地是凤霈的封邑, 军权和财权没有,郡王的威风还是在的。他挥袖吩咐:“我自京城回家了,晚上开个小宴为自己接风, 请节度使曹将军、晋阳府邱府台来用个便饭。”

    又说:“这会子我接待太子殿下,门窗关上, 也容我们叔侄说点私话。”

    门窗一关,凤霈大剌剌往上首一坐,已然老泪纵横。

    而大梁的太子,“扑通”往地上一跪,哭着甩了自己两个耳光。

    “你不必这样。”晋王说,“你自幼胆小,怕违拗了皇命,怕丢了自己的东宫太子的位置,自然也怕得罪了友邦,得罪了那凶悍蛮横的冀王。原是我自私了,不该让你做这样左右为难的事。”

    说完,冷笑两声,却又陡然想起女儿亭卿大概是此生暌违了,又悲从中来,刚收得半干的泪又涌了出来。

    “爹爹这话,让儿子无地自容了。”凤杞抽噎着说,“可当时的情势,儿子实在无能为力。靺鞨蛮夷的冀王,真是太精明了!他要的就是用亭娘牵制儿子、牵制朝廷,岂容我偷梁换柱?”

    没说出来的是:偷梁换柱,教坊出身的何娉娉危险不说,到头来凤栖只怕还得还回去。他心里觉得父亲未免把一切想得太简单幼稚了。

    晋王自然有他的谋算但就像朝堂上相公们的谋算都会不一致一样,他和儿子的谋算也是一个阳关道,一个独木桥,谁都说服不了谁,而且谁都有自己私心的小算盘,是没法摆在台面上说的。

    他鼻子里哼了一声,问:“那个……何娉娉呢?”

    一听到这,凤杞肩膀都是紧的,耸着背像要逃跑的猫:“送到安全的地方了。”

    凤霈知道他一定会瞒着,于是自己冷笑道:“好得很。她和她姐姐想要我的‘东西’,也不能够了!”

    “啊!是什么东西?”他大概也听何娉娉说过,但不知底里。

    凤霈斜眸问:“怎么,太子想逼臣交出来么?”

    凤杞又矮了半截:“不敢……”

    但心里又不服气,忍了忍又抬头说:“但是,拿着人家极重要的东西,这么逼迫可怜的母女……不好吧?”

    凤霈冷笑,懒得回复他,盘着手中的茶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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