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溶月仿佛打开了话匣子,才闭嘴一两分钟,忍不住又说:“还有一点也很像:小乙那时候特别听话,宝珠随口说一句什么,他都比得了圣旨还殷勤!”
凤栖把耳朵一堵,赌气说:“你再啰嗦,让我睡不好觉,明儿我就让温凌来打你,看他是不是把我的话听得比圣旨还殷勤!”
溶月笑着求饶,胳膊好像也不疼了似的。
凤栖恨恨地心想:傻人有傻福。溶月就是这样咋咋呼呼的,一时为屁大的事发愁,一时又为屁大的事儿欣喜。
溶月果然肚子里不藏事,把她的看法说出来以后,揉了揉肿痛的胳膊,翻身找了个压不到伤的角度,美滋滋就睡着了。
凤栖一如既往的不那么容易入睡,气一阵以后开始琢磨溶月的话,而惊觉溶月话糙理不糙,以这丫鬟视野所见的温凌,仿佛真是如此。
凤栖更睡不着了,翻来覆去。先想,这怎么可能;又想,如果是真的,对自己是福是祸?福在哪里?祸又在哪里?……
心乱如麻,想到天色微明,才疲倦地眯了一会儿。
第 49 章
温凌也是翻了两个时辰的“烧饼”才睡了一小会儿。
脑子里太乱了, 夜来既想着接下来的那一场大战,推演着每一个细节,又时不时想起凤栖又媚又俏, 又带着拿捏他、碾压他的那种傲慢感。
他一头恨死了她这样的傲慢, 想好好地压制她、掌控她,叫她不敢翻天;一头又为她这神色怦然心动,只觉得自己就是这样矮她一头, 而需要她的垂怜, 期待她的慈悲一笑。
自然,后者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 凤栖比他小十岁, 实在是个稚嫩的小女孩,她再聪明,也是个闺阁女子,见识和经验都不如他;他虽未正婚,但对付各类女子的经验丰富,怎么会叫她拿捏了心智?他还从未色令智昏过,女人, 不是拿来“用”,就是拿来利用,如此而已。
营中起身的号角在五更吹起。那时候天刚刚蒙蒙亮,外头的雪映着熹微的晨光, 外头渐渐喧闹起来,是士兵们有序地起身、洗漱、吃早饭。
温凌翻身起来,自己穿好了里面的襜褕, 一声吩咐,他的亲兵进来, 先给他送了饭食,又给他绑上了铁黑色的浮图甲,那张白皙的面孔被掩在哑光的面甲之下。
他走出帷幕,深吸了一口寒冽的空气,没有睡好的疲倦顿时一扫而空。在中军帐行走了两圈视察了军情,而后朗声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