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却挤出一个无害又疑惑的笑容:“孙翠翠不是暴毙吗?还有什么好聊的呢。”
我冷声道:“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们是要和你聊孙翠翠的死,而不是聊孙翠翠生前的事?”
崔莹笑容不变,自然地道:“因为不久前,警察才问过我话,所以我有些条件反射了。不过,你们想从我这里了解孙翠翠生前的事,怕是白费力气了。我和孙翠翠并不是很熟。”
“哦?不熟?”冷月讥讽一笑。
我配合地道:“你们又是室友,又是同桌的,怎么会不熟?”
冷月诧异地看了一眼崔莹,她只知道崔莹是死者的室友,并不知道死者和她还是同桌。
崔莹强装镇定:“就因为这个?而且我们就算很熟又怎么样?我该说的都和警察说了,你们凭什么盘问我?”
冷月拿出本子:“你猜猜这是什么?”
崔莹维持的冷静瞬间崩盘,声音变得尖锐起来:“我的日记?你们怎么会有我的日记!我明明把它烧了!”
烧了?
这下子震惊的可不止崔莹了,还有我们。
这本日记绝对不是障眼法,就是货真价实的日记。
难不成是孙翠翠死后,使用障眼法将日记保留了下来?
冷月率先镇定下来,抓着日记本摇了摇,开口道:“你是想跟我们出来,还是想我们把日记交给警察?”
“我、我和你们走……”崔莹再怎么样,也只有十五岁,此刻再也演不下去了。
我们特意找了一个黑暗无光的密闭空间。
崔莹一进来,马上朝着我们收手:“我已经来了,把日记还给我!”
我冷笑道:“谁给你的底气和我们讨价还价呢?孙翠翠课桌下的字是你的左手字,而这本日记是你的右手字,这两个证据加起来足以定你的罪。”
其实是不能的。
毕竟,就算字迹相同,也不能定罪。
最重要的是,孙翠翠是非正常死亡。
非正常死亡,哪怕把证据交给警察,也很难定罪。
我之所以这么吓她,是希望崔莹不懂这个。
这个可能性还是很大的,毕竟,崔莹懂的话,她为什么要跟我们来?
崔莹突然笑了起来:“你们不是真当我傻子吧?我之所以跟你们来,只是因为教室人太多,以及想确定一下——你们到底是不是真的看过我的日记,看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