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去办理领养手续了,而谢航则回去收拾东西了。
男人本来说,那些破东西别要了。谢航却说,他有很珍贵的东西要带走。
男人无奈同意了。
谢航去收拾东西的时候,护工一直在和他强调,让他一定要乖乖听话,别再被退回来了。再被退回来,孤儿院就不养他这个赔钱货了。
谢航之前被收养过,然后又被送回了孤儿院吗?
我只想皱眉。
谢航又不是货物,护工怎么能用“退回来”形容他。
他紧咬着唇瓣,沉默不语,但是我却可以感觉到他内心的羞愤。
谢航打开了抽屉,从里面拿出了几张信封,小心翼翼地钻进空的糖果盒子中。
他扭头看向了护工。
护工不耐烦地道:“你是不是又想要信纸啊,寄信不要钱的啊?”
谢航不说话,就这样子看着她。
护工骂了一句败家玩意,才拿出了一张皱巴巴,上面还有红油污渍的信纸递给他。
谢航抽出笔筒中唯一的一只铅笔,开始写信。
他手好小。
光从手就看出,此刻的谢航应该还没有五六岁,最多三四岁。
“我有爸爸了,你别再往这送信了,deng我去了爸爸家,我再给你送信。”
他甚至有些字还不会写,需要用拼音代替。
我只觉得心脏越发柔软。
我突然也想,早早就认识谢航,和他一起上学下课。
只不过,我要是和谢航早就认识,我是不是会早恋啊?
谢航将信递给了护工,抱起床上的那个维尼熊,就朝着外面走去。
值得一提的是,维尼熊的一个耳朵坏了,看起来是被硬生生扯掉,然后缝合在一起的。
谢航和男人回家后,才开门,就看到了一个气势汹汹的女人。
女人抬手就想扇男人巴掌,却被男人反扇了一个巴掌:“你闹够了没有?”
女人嘴角带血,冷笑道:“我闹?无理取闹的人到底是谁?谁不知道你是喜欢我姐姐,才娶的我!你现在又把这个小贱种带回来!你心里面到底有没有我?”
谢航瑟缩了一下肩膀,好像很是害怕。
我已经很难从成年后的谢航身上,看到这种肢体语言了。
他的精神世界算是帮我补齐了一些遗憾,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