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去。
我一边拖还一边喊:“叶程,你就是这么当我徒弟的?遇到点事,就缩起来,你属鸵鸟的还是属蜗牛的?你可是个男人啊!就不能勇敢一点,争气一点吗?”
叶程似乎终于听进去了一点,勉强站了起来。而此时盔甲女人也挣脱了黑球的束缚,朝着我们追了过来。
她身上的盔甲被雷电劈掉了一大半,很勉强地挂在身上。
我一边又丢出了几张符纸,一边示意叶程赶紧跑出去。
叶程询问我道:“师傅,你不出去吗?”
我随口回答道:“我要等你谢师祖,你先出去吧!”
叶程还在犹豫,却被我一脚直接踢了出去。
磨磨蹭蹭的,耽误时间。
我利用黑球和符纸作为交叉配合,成功对抗盔甲女人,维持了短暂的平衡局面,但是这个平衡局面,是靠着我的牺牲才得以继续的。
我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双手正在逐渐地变得冰冷,这是使用鬼物的副作用之一。再继续频繁地依赖黑球,过不了多久,我可能就做不成天师,只能做鬼修或者邪修了。
好在我的牺牲并不是没有价值的,谢航从那些白骨中挣脱了出去,一剑割断了女人的咽喉。
女人下意识捂住咽喉的时候,我们顺着那个发光的边缘跑了出去。
出去后,我才发现外面的状况也不好,那些人形烛台都追了过来,不过很奇怪的是,他们正在自相残杀。
我扫了一眼现场后,毫不犹豫地用打火机,点燃了那幅画。
画焚烧的时候,那个女人还在试图从画里面爬出来。
谢航直接一剑把她捅了回去,画像中传来女人凄厉的惨叫声。
“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难不成,画都烧了,这盔甲女人还不算完全解决?
我皱了皱眉,瞬间又放松了。
算了,我差这一个仇人?
我仇人一堆,多她一个也无所谓,这就是虱子多了不怕咬。
画像烧得干干净净,后面出现了一个凹槽。
谢航用桃木剑的剑柄捅了一下,弹出一个暗格,里面放着一大块红玉。
谢航神色多了几分喜色,我下意识问道:“难不成,这就是辟邪玉?”
谢航点了点头。
这块辟邪玉比叶方之前拥有的辟邪玉要大十倍,比我的手还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