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可是,话到嘴边还是没有说出来。
我爸说过,那个独眼人一直在算计他,对于这种人不赶紧斩草除根,等着对方继续算计,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其次就是那条蛇蜕不能丢。
那条蛇蜕的具体价值几何,我还不是很清楚,但是我记得,蛇蜕头顶上有一个类似于角的角质层。
蛇长什么样子,我当然心里面有数。
这玩意根本不长角。
据说,蛇长角就表示要化蛟了。
不过,蛟也是两只角,而不是一个。
那蛇蜕到底是什么东西?
谢航唰唰在本子上写着什么,我凑过去看,上面写着:“逢凶化吉,得遇贵人。”
我顿时一喜。
看来我爸这程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谢航想了想,又补充了两个字:“红轿。”
我一共就碰到了两次轿子,一次是救二伯时,遇到的那个一直没有露面,神神秘秘的红轿女人,一次是荒村内的白色喜轿。
不知道谢航说的这个红轿,是不是那个神秘女人乘坐的?
她是我爸的“贵人”?还是那个“凶”?
我爸看到谢航本子上的话,也是狠狠地皱了皱眉,紧接着对我道:“闺女……”
他话说到一半,又止住了。
我却想到了什么,赶紧把红布袋子翻出来:“爸,你是要这个对吧?”
我至今没把红布袋子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所以我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
但是我清楚地记得,我爸说过,红布袋子里面的东西对蛇有用。
红轿女人再神秘,她也是一条蛇,红布袋子里面的东西应该对她有作用。
我爸不肯收。
我故作轻松的道:“就算你离开的期间‘那位’对我下手,他派来的手下多半依然是纸扎蛇,纸扎蛇用火或者水来对付就够了,红布袋子对我没啥用。”
“行,”我爸终于肯收了,他又强调了一句,“我会尽快回来的。”
谢航想了想,翻了翻录音笔里面的录音。
“一路顺风。”
录音放完,他顺手把三枚铜钱赠与了我爸。
哪怕是最合适占卜的乾隆通宝,实际上也不怎么贵,最普通的只要五到二十元。
哪怕是雕母,价格也只在五万元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