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鸾来参军就是一桩糊涂事,夜里去将军府里赴宴更加糊涂。
“也亏得张栋哥好脾气可以容你,若是我,真想与你干一架。若你是男子,直接打残送回家。”
“也就团团你还会骂我。”
“我是你哥,我不管你谁管你。”他派人打听了一番京城的事情,特别是洪鸾与张栋和离的事情,一个月后传信的人告诉他并无此事。只怕和离之事子虚乌有,是洪鸾离家出走,擅作主张。
洪鸾想,好一个“我不管你谁管你”,他是自己亲哥,若自己不管,谁会在乎,更加坚定了决心。
“哥,我是成年人了,知道该怎么办。若你真不放心,可以给我几个兵陪我去。”
“你需要谁?”
“几个我从京城带来的兵,今夜借我用用。”
他们自进了军营便归洪远管,洪远没有同意就算洪鸾也没有调兵的权力。
洪远答应,无奈地退出帐篷。
傍晚,天还微亮,将军府的人来请洪鸾。
洪鸾带了几个人前往。
走进将军府前,几个士兵上前搜了洪鸾身后几个人的身,检查有没有随身携带武器。
洪鸾是女子,检查的士兵不敢轻举妄动,就在府外等候通报。仇渊这个大将军能耐不大,警惕心却很强,说到底就是怕死。
将军府里很快走出来一个丫鬟,由丫鬟搜了洪鸾的身子。几人身上都没有武器,方才都可以进入。
房间里,仇渊设了酒宴,却只要求洪鸾进房间。其他人在房外等候。
洪鸾进入房间,见仇渊大将军身边还有一群侍卫,如此估计很难下手。她需要想办法将这群人都弄走。
侍卫关了门,仇渊色眯眯地说:“张夫人,坐得近一些。”
仇渊旁边有一张矮桌,桌上放置美食珍馐。
洪鸾坐下,仇渊道:“夫人远道而来,张大人可曾说过何时会来接你回去?”
“我来此至少会待个大半年再回去。我夫君没有说过何时来接我,他素日政务繁忙,恐怕没有时间过来。”
仇渊转了转眼珠子,提起了桌上的酒樽,向她走来道:“夫人,我敬你一杯酒。”
洪鸾推拒:“实在抱歉,我不会喝酒。”
“嗳,别忙着拒绝。”说着,坐到她身边,仇渊暧昧地说,“夫人这般年轻,来前线参军岂不是很辛苦。且单独在军营里,身边都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