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很多人都受过他们的迫害。
居庸关离京城非常近。
与镖行的人都商量妥当,下午去了长弘戏班,昨日她便私下约了沈沐知相见。这些事都未告诉张栋。
沈沐知朝罢,作为兵部的尚书,下午可以出来一趟。洪鸾想问他皇帝那边可有什么动静,可曾说过要派兵去大同之类的话。
戏院内的二楼雅间,沈沐知道:“皇上不曾说过。但是阿鸾你别急,仇渊总兵毕竟年纪大了,换人是迟早的。”
“沐知哥哥,你应该知道当年旭文哥还活着时,不光弹劾了严肃,还有仇渊,弹劾仇渊叛逆大罪。旭文哥死了,但是仇渊还活着,你说仇渊老了,迟早会被换掉。那么这个仇就不报了吗?就等着让仇渊安享晚年吗?”
仇渊背景深厚,是咸宁侯之孙,背后不光只有一个严肃,还有自身世袭的爵位,背后的大家族。如今她哥哥在大同,在仇渊手下抗战,鞑靼没能侵略大同,所有的功劳都被仇渊一人占了。
皇帝的确没有换掉仇渊的理由。就算他们这些人都提出要换人,也需要正当的理由。
官场之事,她不懂,她不是官场人,可以换一种方式去做,当正当的手法不能获得真正的正义,她只能够用比恶人更恶的方法了。
“阿鸾,我与张栋都知道此事,一定会为旭文兄报仇的。这事你不需要掺和。”
“我不需要掺和?如果我说在你们处理仇渊前,我哥若死了呢?沐知哥,我哥洪远他从小那么相信你。”
“阿鸾,你什么意思?若你不放心你哥,我试试能不能把你哥调回京城。”
洪鸾咬唇,就算把哥哥调回京城,年底鞑靼洗劫大同,哥哥就会认为这是他的责任,是他提前回到京城,没有抵挡住鞑靼的攻击,会自责会伤心。她了解哥哥就像了解自己一样,哥哥那样就算活着也会生不如死。
战士要么胜利,要么就死在战场。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能够在年底守好大同,真正打退鞑靼,没有别的退路。
她道:“我哥不会同意你这么做,戍守大同是他从小的心愿。”
沈沐知苦笑:“是啊!”忽然想到洪鸾会突然找他,想必是想要做什么。
他道:“阿鸾,大同守兵抗击鞑靼一事,我会与张栋再商量如何处理,你千万别贸然行动。”
洪鸾咬唇道:“放心,我不会。”
她不行动,哥哥必死无疑。沈沐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