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瑶听见他的名字就想扶额,
“倒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
“裴公子他让身边的小厮净植,为公主送来了甜汤,可能有致歉之意。”
瞧瞧这是什么事嘛。
惹了她们公主,又巴巴跑来道歉,那当时又为什么要那样高姿态的侮辱公主?
他?道歉?
朝瑶闻言轻嗤。
他可不觉得自己错了。
敛了发散的神思,朝瑶摆手让净植进来。
“殿下万福”
净植打开保温的食钵,将里面的桂圆芋艿甜汤盛出来,放到朝瑶面前,小心翼翼道,
“膳房这两日送的甜汤格外好吃,公子知道殿下喜欢甜食,便嘱托奴才送了些来。”
朝瑶瞧着那碗甜汤,心底琢磨裴殊观到底是什么意思。
白瓷汤勺在碗里搅动,翻涌出奶白汤底里的小料,朝瑶却没什么心情吃。
“你家公子近日如何。”
“回殿下,公子近日安好,汤药也按时吃着,只是心底记挂着殿下,对上次......的事情感到十分自责,想等殿下有空了,去阁中一叙。”
朝瑶听罢,将手里的汤勺扔了回去,发出叮当作响的声音,
朝瑶怎能不知,他主动递出这个台阶让朝瑶下,定是有所想法。
其实这倒是比他一直憋着生闷气好,至少动起来了,朝瑶才能见招拆招,才有机会逆风翻盘。
更何况,她现在已经不宜主动出击,只有裴殊观说什么做什么,她都受着,事情方能有一丝转机。
“你们家公子现在在哪?”
“回殿下。”,净植半弯着身子,语言恭敬,
“公子还在文风苑温书,为来年的科考准备,不若等公子下了课,再来拜访您?”
“不用。”,朝瑶拂手,让孙嬷嬷拿来斗篷,“他应当快下课了,我随你去文风院外等他。”
既然他不相信,朝瑶从现在开始,更应该拿出态度来证明自己的说法。
喜欢一个人,总要有喜欢一个人的态度。
况且上次的春/药不是一般的春/药,一月发作一次,现下解药还没炼制出来,朝瑶得当面和他说清楚,不然又怪到她头上,那她不就倒大霉了。
两人走出正殿,穿过长廊、凌霜院,向文风院走去。
凌霜院的梅林已经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