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小手紧紧的攥着朝瑶的衣裳。
朝瑶扭过头去,瞧见这小屁孩似哭非哭的模样,生怕他鼻涕眼泪糊自己一身,嫌弃得伸手点他的鼻子,也不顾及什么,直接威胁他道,
“怕什么?”
“别哭,我最讨厌小孩儿哭了。”
“不如就将你送回去算了,正好阿姊也不想瞧见人哭。”
“不要,阿姊,呜呜哇——”
朝瑶不知道小孩儿说不得,越说越想哭,本来还摇摇欲坠的眼泪,在朝瑶说完话后,猛地窜了下来,瞧着这小孩儿长大嘴巴,马上就是要嚎哭的样子,朝瑶怒了,失了耐心,呵止他,
“不准哭!”
朝域猛地把嘴巴闭紧,却忍不住打哭嗝,一个小嗝儿接一个小嗝儿。
但好在他乖乖听话了,朝瑶这才满意下来,拿帕子一点点擦干他的眼泪,又拾起两个桌上的蜜饯放在他手里。
“以后在我面前不准哭。”
“只要你不哭,阿姊过两日带你出去玩儿。”
朝瑶依稀记得,李朝域长这么大,除了皇宫外,唯一去过的地方,就是现下的公主府了。
被朝瑶教训了一顿,李朝域也终于勇敢了起来,整理好情绪后,朝瑶便领着他出去见人了。
交际一圈回来之后,将李朝域安置在她的身侧,已经到了开席的时刻,朝域还在乖乖的吃朝瑶给的蜜饯,一双大大的眼睛像黑葡萄似的。
但朝瑶主位左侧的朝华却始终不见人影。
朝华去了不系阁,和霍周戎一起。
裴殊观在公主府养病之事虽是秘闻,但家里人还是知晓的,她听闻他从那么高的崖上坠下,也有些担心裴殊观,毕竟自幼在一起长大,有不菲的情谊,甚至以后,还可能订婚。
而且,她前不久,从梦境里看到了,裴殊观入仕之后,会权倾朝野。
尽管是一闪而过的画面,但梦里的奢靡和威压逼得人喘不过气,裴殊观坐在高位,身上不复以往温和的气息,那是一种久居高位的权臣所释放出的气压。
这个梦境让朝华感到心惊,因为她所有的梦,都会变为现实。
而梦里的裴殊观手段狠辣,作风狠厉,几乎是不论代价的爬上高位,充满孤寂与危险。
朝华收回思绪,不管裴殊观之后会如何,这位表兄平日里待她还算和善,又与她自幼相识,甚至可能成为夫妻。
这般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