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林之中,一头木傀儡寄生在桃树之中,默默望着这一幕。“开始了啊……”四合院内,方夕往嘴里灌了一口桃花酿。铮!阮家大院内,一道琵琶之音骤然高亢,带着金戈铁马之意。轰隆!一处屋宇破碎,两道遁光一前一后上了高空,惊动下方无数炼气小修。“是筑基大修……”“那抱着琵琶的,是岛主?岛主竟然筑基了?”“正在与岛主对峙的敌人是谁?”大量炼气修士望着这一幕,纷纷张大嘴巴,然后忙不迭地开启阵法保命。在筑基之战中,他们能保住自己小命,已经是极了不起了。实际上,方才阮星铃随手拨动琵琶的音波,就令许多炼气初期的修士昏迷过去。“好……想不到你除了筑基之外,竟然早早就准备了灵器,本座真是看轻你了。”阮星铃对面,一位黑袍人负手而立,站立于一朵乌云之上,腰间系着一条金色腰带,音调怪异。“司徒嘉你过奖了,任何修士与尔等魔修做交易,总得留一手的。”阮星铃抱着白玉琵琶,素指轻拨。宛若大珠小珠落玉盘,无数音波宛若利刃,划过四面黑暗。“昂!”一头穿着漆黑盔甲,表皮腐烂的飞僵从黑暗中被逼出,身上竟然浮现出一道道伤口,宛若被什么无形之刃划伤一般。它獠牙外露,瞳孔猩红,冲着阮星铃发出一声**般的咆哮。“好妮子,你如何认得本座?”司徒嘉手掐法诀,将飞僵收到身边,饶有兴趣地问着。“小女子不才,对于任何人的声音都记得很清楚……纵然你故意改变音调,但音色还是令人记忆犹新,毕竟,当初你可是司徒家最有可能突破筑基的几人之一……”阮星铃娇笑一声,玉手连弹,无形音波飞刃连发。司徒嘉躲在飞僵身后,将这头炼尸当做盾牌。飞僵皮糙肉厚,哪怕被割伤,事后也能很快恢复过来。“不错,不错……本座真有些舍不得了。”司徒嘉怪笑一声,双手一搓,燃烧起一团漆黑的火焰,内里有雷霆霹雳般的炸响。他轻轻一抬手,就有黑色火焰化为怪鸟,散发出强大的法力波动,飞扑向阮星铃。怪鸟还未飞至,炽烈的高温就似乎让让阮星铃的发梢都卷曲起来。她神情微变,取出一张蔚蓝色符箓。激发之后,方圆数百米都似乎陷入数九寒冬,气温爆降,有寒冰生成,化为一堵厚厚的冰墙!“本座的魔火,可不是区区冰墙术能够抵挡……疾!”司徒嘉手掐法诀,黑色火焰怪鸟喙子向冰墙一啄!哗啦啦!巨大的冰墙中心瞬间被灼烧出一个孔洞!阮星铃面色一变,法力狂注入琵琶之中,发出一道清鸣。一道无形波纹劈过黑色火鸟,将其一分为二。“说实话,你的确超出本座预料,刚刚筑基便有此等战力,日后还了得?”司徒嘉忽然狞笑一声,双手掐诀:“血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