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在那里,吱吱呀呀的,又不肯好,又不肯掉。有天没柴生火
,他顺手就给烧了。
那天他给师父烤馒头吃呢。
师父吃得很香。
“广闻天下事,缘来不拦人。”永恒禅师垂首敬道:“尊师佛法深厚。”
梵师觉挠了挠头:“咱那儿也没人去。”
永恒禅师看着他:“但既广闻天下,知众生苦处,菩萨也好,佛陀也罢,如何能供台安坐,甘为泥塑呢?”
梵师觉想了想,说道:“以前我觉得小师弟在齐国过得很苦,但是离开齐国的时候他很难过。小师弟觉得我在三宝山过得很苦,可是离开三宝山我也很难过。我想——也许世间本没有那么多苦头,很多都是自以为。”
永恒禅师目有讶色,但很快又变成释然……实在不必为三宝山净礼的佛性而意外。
他的下巴往前抬了抬:“你觉得这尊佛怎么样?”
灿金的世自在王佛像,并没有被这座庙宇拘束,静坐于此,已照诸天。大楚帝国的辉煌,让这份佛缘……传得很远。
“很值钱。”梵师觉说。
“我是问……你想坐上去吗?”永恒禅师声音悠悠,仿佛随檀烟缥缈。
“前段时间想过,这会儿不想。”
“这话怎么说?”
“那段时间实在无聊,我想着坐上去玩玩,在他们念经的时候,我便偷偷坐上去了。”梵师觉贼兮兮地道:“没什么意思,看人都像蚂蚁,找不到他们的表情,想抓几个走神的都抓不到……还梆硬,硌屁股。”
他拍了拍屁股底下塞满了仙云絮的蒲团:“还是这个坐得舒服。”
这蒲团可是安安给他缝的!
其间“一缕倾城”的仙云絮,则是财神的赞助。
针脚看似歪歪扭扭,实则是姜女侠的精心设计——她说那是云龙纹。
“你说得对。”永恒禅师笑了:“适足而履,适臀而坐。”
他又叹了口气:“我欲置此王座,可惜举楚国上下,没一个有成佛资质的。而你走的也并不是这一条路。”
梵师觉听得莫名其妙:“我走的什么路?”
永恒禅师随手将身上的梵字冕服解下来,丢在了佛像之上,此衣适彼衣,共华同光,金身愈见威严,他却归于平淡。在流动殿宇的金辉中,他大笑着转身:“说不清就对了!”
梵师觉蹭地一下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