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指一勾:“那就都别走了!”
屈指似鱼钩,九天之上甩长竿。姬符仁道也无穷,此长竿长也无极。虽慑九霄神山,翻掌镇诸邪,却也不免被七恨勾起一点灵光。遂于画中见。画中山,压着画中魔。画中山上,姬符仁登顶似欲飞天去。这幅画愈发丰富了!神辇上仗剑多时的青穹神尊,二话不说,劈头就是一剑。虚空转动,有一青鼎。三足两耳,吞魔为烟。魔境画卷扬起一角,自此而缺,寸寸成烬!天地为鼎,神权为焰,焚魔焚妖也焚永恒。曾传于姜望的《青天剑鼎》,在赫连山海的掌中,几乎重现永恒天国的辉煌。
长期以来,苍图神都被赫连王族所牵制,在草原前赴后继的自耗里,一步步走向坠落。赫连山海却不然,袍替神之后,是沉疴尽去,神国一体,得到草原毫无保留的支持,直追当年的苍天神主。
剑都已经斩下,魔境画卷开始化灰,他才补救般地道了声:“斩妖除魔,正当其时!”
一贯从容的姬符仁,在那画中的山顶脸色见黑。
脸黑倒不是袍控制不住情绪,而是七恨死死勾住袍,不许袍走……画卷中魔气攀面。
“天地一时宽,画纸一张薄。”
七恨的声音在这幅画卷上显现为文字,一时为魔文,一时为道文:“大景文帝,惯会绝户,每断他人路!可有想过因果循环,自身穷途之日?”
姬符仁已是画中人,本该和七恨一般固定为画形,却在画中抬起手来!
袍轻轻地一掸衣角:“永恒大日,悬于天京,遂以名景——欲穷此日,怕你不行!”
衣角微扬,画境来风。
袍的声音也不显于字,而是流动在魔画里,像是将它变成了一个生动的世界。
袍不会被任何禁制约束,拥有永恒的自由。
袍的道是一个秘密!
立身于仙帝眼眸的姜望,忽然意识到这个问题。
众所周知,姬符仁是道历新启之后第一尊超脱者。
袍靠近六合天子的尊位,比景太祖都要更近。袍走上超脱的位格,还在大秦太祖赢允年之前。
六合大业受阻于唯南不臣的楚。袍退位而伟力自归,又另寻它路,跃然无上。
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竟然没有人知道,他走的是哪一条超脱路!
但知袍成就,不知袍何以成就。
并不像秦太祖那样,成道于举世瞩目时。也不像凰唯真,更改了历史,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