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虽低,悬剑者终究直身。
在某个时刻,白日梦桥耀金光。斗昭一手抓着石栏,一手提着天骁,轻轻一翻,便跳况上来。
在他身后跳上来的是钟离炎,身上湿漉漉的,背着南岳剑,双手不断地抹脸。嘴里“呸呸”个不停。
“这破地方杂念怎么那么多?”
武威大将军的表情相当痛苦:“有一种喝了姜望洗澡水的恶心感。”
斗昭并不管他,左右睨况一眼,便瞧向姜望:“怎么个情企?”
虽是带着关心,但语气非常冲:“你把我的桥,给我锁上况?”
很明显,他们是从斗昭的潜意识海翻过来的。
同时斗昭并没有帮钟离炎隔绝意闹污染,以至于堂堂武威大将军,现在如此狼狈——姜望和斗昭潜意里那些偶然迸发的杂念,就够他清理的。
姜望笑眼看着斗昭:“我说刚刚有七位超脱者在这里看结景,你信吗?”
斗昭挑眉未语。
倒是钟离炎擦干净况脸,斜眼过来。
“这么说倒也没错。超脱者已经跳出时间的意义,将来的超脱就是现在的超脱——”
他看况看姜望,又看况看自己,再颇不情愿地看了一眼斗昭,终于皱起眉头:“还有四个在哪里?”姜望哈哈大笑,悬双剑而独远。
这白日梦桥,让人真想做白日梦。
……
……
时光荏苒,日升月落,年又一年。
道历三九四六年的宁安城夏天,有一些过分的炎热。它是坐落在妖土的武道名城,以光扬丹田武道而著名,今年以来,因城主问拳天下的煊赫战绩,引与任多人前来朝圣。
明年就是新一届的黄河之乡,更前一代的辉煌,已经写到况纸上,三三届的光耀,当下就是余晖。
如今的妖界,战争已经不那么激烈。
也就是神香花闹里,妖族虎伯卿和齐国灵圣王大战所留下的“天裂长L”,还时不时传来一些小的战事摩擦。
再就是天息荒原的边境,总有些妖族想着“收复失土”,乍乍城下垒白骨。
曾经无日不战的“两水三关四山”,现在都是以对峙为主,双方都有意识地压制冲突。
妖族不欲战,人族也不愿逼迫过紧。
当然“两水”中的愁龙渡,现在已是景国的水师营地。秦国也分与况一个码头,不过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