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典型的帝王心术,以她对他的了解,猜都猜到他要这么干。 “如今朝野上下一派沸沸扬扬,也不知道有几人会相信这种鬼话。”上官焰乔嗤笑一声。 明兰若一边给小希擦了擦唇角:“别人相信不相信他一点都不重要,而是将萧家打成乱臣贼子,他可就有足够的理由镇压赤血。” 她顿了顿,悠悠一笑:“但他没想明白,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当初的上官家也是前朝武将出身,杀了前朝的皇帝,抢到的天下,不也是逆臣么?” 正儿八经都造反了,谁他娘的管你是不是乱臣贼子,到最后拼的就是人心和打仗的本事了。 何况上官宏业编撰的故事,也是漏洞百出,信不信,自由百姓们心证了。 上官焰乔懒洋洋地把玩她的柔荑:“根据可靠的消息,上官宏业应该已经陷入了昏迷,在大名府救治,这故事大概是他让人编来散播出去。” 明兰若抬起眼看向他:“如果我们能让他在大名府永远醒不过来的话……” 上官焰乔顿了顿,抬起眼看她,轻叹:“啧啧,真是最毒妇人心,当初追着人屁股后头叫他宏业哥哥,现在不喜欢了,便叫人去死。” 明兰若:“……” 这人,又开始了!! 她笑了笑:“原来都已经你死我活的地步了,焰王殿下还对新帝如此长情,那不如我去大名府救活他,让你们双宿双栖?” 不就是阴阳怪气吗,谁不会似的? 上官焰乔:“……” 小希吐出一根鱼骨头,眨巴眨巴
大眼睛:“阿爹,你和那个新帝给我生弟弟吗?” 上官焰乔面无表情地深吸一口气,微笑:“明大小姐,是在下……输了,告辞。” 明兰若将小希抱在膝上,母子俩笑出声:“扑哧……哈哈哈。” 上官焰乔不客气地伸手去抓小希:“小坏蛋,过来。” 小家伙尖叫一声,跳下地在房间里满地乱跑:“大魔头要吃人啦!” 房间里传来欢声笑语,让门外的小齐子和春和两人相视一笑。 …… 转眼,便又是五日过去,这五日上官焰乔一直带着小希上山打猎,下水抓鱼,父子俩其乐融融。 这到了第六日,天亮时分,明兰若睁开眼,就着晨曦微光,抬头有些迷糊地看向将她抱在怀里的男人。 她的目光从他沉睡的精致眉眼上一一掠过。 她定定地看了他许久,伸手抱紧他的修腰,将脸轻轻贴上他温暖的胸口。 他线条优美而结实的胸前,皮肤微润而温暖,能听见他胸膛里心脏有力又结实的跳动声。 从他回到她身边的时候,她就已经习惯每天醒来,听着他心跳,才会觉得岁月温柔,时光静好。 只是,这些叫人沉迷的温情,总有戛然而止的时候。 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