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湛的脸色变得铁青。
女人实在不怕死,她背风而站,眼角眉梢的笑意久久不散,好似真的只是提醒他一般。
这般模样,与他记忆里那个温婉可人的慕南音根本无法重合。
她真的不是吗?
不!
绝不可能!
三年的同床共眠,这个女人,就算是化成灰,他都记得。
陆湛的眸色变得幽暗,他钳制住慕南音的双手,竟将她翻过了身来,让她半趴在了栏杆上。
慕南音一惊,暗骂他疯了!
“陆湛!我是你二叔的女人!”
她的话语,陆湛充耳不闻,则是将掌心落在了她的腰窝处。
感受到灼热的温度之际,他低语:“其实不瞒你说,你和我前妻长得实在像,我记得她的这里有颗胎记,人能长得一样,胎记总不能也在同一处吧,嗯?夏小姐。”
他气息温热,慕南音心跳如雷,可她面上还是强装镇静。
待她回眸,眼底就有泪光闪烁:“我真的不明白你的意思,你前妻不是死五年了吗?我就算和她长得像,也不是她!身上更没有什么胎记,陆湛你先放开我,我们这样被别人看见,不好。”
还要继续演下去?
陆湛冷笑,他的手终是移到了慕南音的拉链处,没有丝毫的迟疑,就将其拉了下去。
他向来霸道,慕南音根本来不及阻拦。
细腻光滑的背暴露在眼前,陆湛没有半分欲念,而是细细地找寻着,那个胎记,他一直记在心里,每当情动时,他总喜欢在上面留下痕迹。
但,在月光的笼罩下,这片肌肤实在干净,根本就没有他想找的东西。
真的不是她?
陆湛神情逐渐变得凝重,黑眸深处有一闪而过的失落。
察觉到禁锢她的力道松了些许,慕南音借机挣脱,转而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声音响彻黑夜,慕南音眼尾泛红,泪珠欲落未落的模样,看着当真可怜。
“陆湛,你无耻。”
话语落下,慕南音便哭着跑了出去。
陆湛却毫不理会,他眼眸黯然地待在原地,脑中充斥着,这个女人不是慕南音的事实。
而离去的慕南音却在无人看见之处,卸下那委屈模样,面色清冽。
她摸了摸自己腰间那块,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她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