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怎么不见,葛宁,去将舒二爷请进来。”刘子岳笑着吩咐道。
一直闭门不见也不是办法,若是劝不动他,谁知道舒妃这女人会不会跑到延平帝面前哭诉,求延平帝将他留下。舒妃惯会做戏,平日里做装出一副好养母的样子,说舍不得儿子,延平帝搞不好还真的会答应她。
刘子岳可不希望在这关键的时刻被舒妃拖了后腿,功亏一篑。
所以他不光要见,还要安抚住舒家和舒妃。
舒二爷是个白白胖胖的中年男人,一看就养尊处优。他是舒妃的庶兄,才学很一般,既不能继承舒家的爵位,又没能考取功名,只能在舒家当个富贵闲人。
舒妃给刘子岳定下的姑娘就是舒二爷的女儿。
算起来,他是刘子岳的准岳丈。可能是这个原因,也可能是舒妃平时就不拿刘子岳当回事,舒二爷走进来也只是潦草地行了个礼就说:“听闻殿下受了伤,我特意过来探望,殿下可好些了?”
没见过谁探病两手空空的!
刘子岳指了指膝盖:“劳烦二爷关心,刚换完药,大夫说要将养一段时间才能走路。”
“这样啊,王爷身体尊贵,可要好好养,不能落下了病根。”舒二爷假惺惺地关心了两句,就迫不及待地说到来意上,“听说王爷自请流放去南越,可有此事?”
刘子岳苦笑着点头:“二爷消息可真灵通。”
舒二爷立马嚷嚷道:“王爷糊涂啊,南越那是什么地方?专门流放重犯和罪臣的,气候恶劣,人心不古,蛇虫肆虐,罪犯猖獗,去了没几个能回来的。王爷千金之躯,怎可去那种地方受罪,依我说啊,还是咱们京城好,繁华富贵。王爷您说是不是?”
生怕刘子岳不听,他又连忙举了几个例子,谁谁谁流放到南越就再也没有回来,病死在那的。
若刘子岳真是一个从未离开过京城,没什么见识的少年郎还真的要被他唬住了。这世上哪有不死人的,舒二爷说的那几个官员都好几十岁了,流放后心中郁结,又缺钱,病死有什么稀奇的。
不过他还是故作害怕地皱了皱眉,紧紧抓住袍子,说话都不利索:“真……真的这么吓人?我……我不知道啊,我当时就是太生气了,父皇一点都不心疼我,我只是想跟父皇怄个气而已,二爷,你,你别吓我……”
看他这么快就被吓得变了脸色,舒二爷心里得意,感觉舒妃交给他的任务完成了,笑眯眯地说:“咱们是自家人,我还会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