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攒下第一桶金的。
他们完全可以学习,掌握海运的主动权,还能引进外来先进的技术,促进科技发展。
郭富自是赞同:“陛下这法子好,这次带来的八百万两银子中,有两百万现银就是广州商会的富商借的。”
这些商人们还只是借了一点点,并未伤筋动骨,可见他们有多富。因为这些人赚了钱,并不会将银子全躺在仓库里,还会买地买铺子,扩建祖屋,开办各种工坊,添购性能更好的船只,招募船员伙计等等。
刘子岳笑道:“既如此,那户部拟一个相关的章程出来咱们再商议。回头朕跟池正业再讨论讨论这事,便由刘记商行做这个领头羊吧!此外,节流的法子,暂时能动的朕粗略拟了出来,你看看。”
陶余连忙将一本小册子递给郭富。
郭富很快就翻完了,诧异地看着刘子岳:“陛下,这……微臣认为阻力应不大,可行。”
因为这节流第一刀砍在了刘子岳自己身上,砍在了皇室身上。
郭富惊讶的同时,心底也是满意的。前几年,后宫一年的脂粉钱都要三四十万两银子,可想开支有多大。若按陛下的计划实施,一年至少能省上百万两银子,此外,还能减少百姓的徭役,利国利民。
“既没问题,那就这么办吧,正好宣近文等也回来了,可以继续将先帝的葬礼提上日程,让他早日入土为安。”刘子岳说道。
郭富明白,他到时候得配合陛下,当即道:“是,陛下。”
送走郭富,刘子岳叫来陶余:“先帝中毒一事查得怎么样了?”
这个事虽未公之于众,但可是关系着他自身的安危,因此刘子岳一直不敢松懈,将其交给了陶余。
经过两个多月的时间,陶余已经查清楚:“应是先帝最得宠的曲美人动的手。先帝中毒前十日左右,除了呆在延福殿和紫宸殿外,只见过曲美人和眉嫔。眉嫔入宫两年,先帝驾崩前两个月才得宠,身世卑微,不曾与任何人来往,倒是曲美人,家里仗着她得宠,仗势欺人,做了不少恶事,本来要被官府羁拿的,但后来不知怎么的又放了,而且去年她家里还得了五百亩良田,将这良田给他们的人其背后主子似与傅家有远亲关系。先皇中毒前半个月,凡是与曲美人有来往的宫人名单都调查……”
“不用说了。”刘子岳没兴趣继续听下去了,左右是后妃动的手就对了。
延平帝一辈子女人无数,到老了身体都不好了,还不改这个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