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糊涂,被那些个人给气得,您都不知道,他们怎么说儿臣,儿臣……”
“所以你就咒朕早死,好让你当这个皇帝!”延平帝冷冷地打断了他。
钱皇后一听这事便知道要不妙,跪着爬过去抱着延平帝的腿苦苦哀求:“陛下,您知道子安的,他没什么城府,性子冲动又喝了酒,被人一挑拨,就说了胡话。您就原谅他这一次吧,以后臣妾一定好好管教他!”
但她这种伏低做小,往日里管用,今日延平帝却不买这个账,冷冷甩开了她的胳膊:“都说酒后吐真言,这才是他的真心话吧!真是好样的,朕都还没死呢,你们一个个都盼着朕早点死了,为你们让路,你们可真是朕的好儿子……”
说到最后,他气得脸色铁青,食指不停地颤抖,指着楚王,一副愤怒到了极点的模样。
钱皇后心里叫苦不迭,陛下这是联想到了前太子和晋王的事,如今那两人都不在眼前,只怕是将一切都算到她的子安头上。
她赶紧给楚王使了个眼色,然后哭道:“陛下,子安糊涂,他只是一时气愤,说错了话。您要怎么罚他都行,但您别生气,您若是气坏了身子,那便是臣妾和子安的罪过,臣妾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楚王也会意过来,赶紧磕头,一个接一个不带歇磕的:“父皇,儿臣说错了话,儿臣糊涂,您别生气了,您罚儿臣吧……”
“当然要罚!”他们这番唱作俱佳的表演并没能消除延平帝心头的怒火,他指着楚王说,“来人,将这个逆子打入天牢中。”
闻言,钱皇后连忙爬过去:“陛下,陛下,子安身子骨差,从小身体就不好,天牢不见天日,阴冷潮湿,他这么弱的身体肯定吃不消的,陛下,您换一个吧,关他禁闭,罚他的薪俸……”
“他受不了,那子元打仗受了不少伤就受得了?”延平帝冷冷地看着钱皇后,“昔日子元被打入天牢中,怎不见你这么撕心裂肺地求情?”
一句话问得钱皇后哑口无言,也戳穿了她往日里宽容大度的形象。
为了儿子,她还是想再争取争取,但还不等她开口,延平帝就道:“来人,将皇后押回坤宁宫,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进出坤宁宫。宫内事务,暂时交由……成贵妃定夺!”
邬川知道他在气头上,连忙给伺候的太监使了个眼色,又低声劝钱皇后:“皇后娘娘,您先回去,等陛下气消了再说吧。”
钱皇后是个聪明人。
她心里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