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敏刚伸过手打算宣旨就见刘子岳一把夺过了宝盒,快速打开,取出里面的圣旨展开,边看边笑,笑得嘴都合不拢,抓住圣旨的两只手更是激动得颤抖。
看完之后,刘子岳忽地扑通一声跪下,对着京城的方向连磕了三个响头:“儿臣,儿臣接旨,谢父皇隆恩,儿臣一定,一定好好做这个太子,不让父皇失望!”
他一个人就完成了宣旨接旨的全过程。
费敏哭笑不得,对太子更加的轻视了。
果然,不是在京城精心培养的就是不一样,哪怕是龙子龙孙那也有高下之分。太子比之晋王和楚王等人差远了,这位置恐怕坐不了多长时间。
旁边的黎丞连忙道:“恭喜殿下,贺喜殿下!”
刘子岳喜气洋洋地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兴高采烈地说:“赏,重重有赏!”
身后的随从连忙掏出一把碎银子来打赏在场的下人,只是碎银子都不大,估计就一二两,总共也费不了几十两银子。这么大的喜事就赏这点银子,看来这位七殿下手里恐也是不宽裕,费敏再次暗暗摇头。
领了旨,刘子岳意气风发地邀请费敏:“费大人,不知府衙住得习惯与否?要不要去我府上住住?”
费敏并不看好刘子岳,不想跟他走得太近,遂出口拒绝了:“多谢殿下好意,臣已经安顿好,就不去打扰殿下了。”
刘子岳点头,又搓了搓手,迫不及待地问道:“费大人,你看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可能是他自己也意识到了自己太急迫,马上又跟着找补道:“我担心父皇等得急了,早些回去,也能早些见到父皇,我都十年没见过父皇了,甚是想念。”
费敏并不想马上出发,再过四天就是除夕夜了,在茫茫大海上过除夕,没菜没新鲜肉的,过着可没滋味。而且坐了那么长时间的船,他也实在不想又立马坐船。
于是他说:“殿下,马上就是除夕佳节了,想必王府中还有许多要收拾的,只怕一两日太赶了,不若等过完年再说?”
刘子岳有些失望,但似乎顾忌着他的面子,最后不大情愿地说:“就依费大人的,那咱们过完年走,初二怎么样?”
费敏很无语,就没见过这么急切的,太子这吃相未免太难看了。
但哪怕知道平王只是捡漏,这个太子有名无实,但身为臣子,他也不好当面驳斥太子,只得道:“那就依殿下的,初二就出发。”
“好,费大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