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钱借粮借农具支持,因此并州粮食连年丰收,百姓的生活好了许多,人口也跟着增加。
同样,府库的存粮也增加了不少。
听说完了穆庆在并州的作为,郭富打从心眼里高兴。
谁不希望自己的家乡富足,父老乡亲都安居乐业呢?
穆庆被他夸得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郭大人这话实在是让下官汗颜,比起封州、连州、高州等地,我们并州这只能算是一般,下官都觉得有些愧对百姓。”
这话成功勾起了郭富的好奇心:“你这意思是,封州、连州、高州比并州还繁华?”
这不怪郭富奇怪,这州可是比并州更偏南,尤其是连州、高州,那可是在流放发配的南越,朝廷官员闻之色变,谁都不想去这些地方。
这两地若比并州繁华,也不至于沦落到成为流放之地了。
穆庆肯定地点头说:“下官不敢欺瞒大人,也许论城池大小,这几州还不及并州数百上千年累计下来的规模,但若论百姓的生活和精神面貌,恐远胜并州。”
这就稀奇了。
近十年,天灾**不断,朝廷内忧外患,赋税不断增加,单他在户部尚书任上田赋便翻了近一倍,百姓生活困苦,能吃饱饭,不摊上战争和过多的苦役,便已是万幸了。比这还好,郭富有些不敢想象。
“连州知府于子林乃是陈大人的学生吧,高州就不说了,有公孙大人主政,难怪如此呢。”郭富自觉找到了原因。
谁料穆庆却轻轻摇头,笑了笑说:“非也,郭大人,这里有家师委托下官转交给大人的一封信,大人读完就知。”
郭富接过信展开一读。
发现这师徒俩说的话都不可信。
穆庆说他读完信就知,但他看完信更疑惑了。
信中,公孙夏先跟他问了安,然后说多年未见,甚是想念,邀请郭富去高州聚一聚,届时介绍一个人给他认识,就没别的了。
但他到底是做了多年户部尚书的人,脑子反应极快,很快便从穆庆的话语和这封信的内容中提炼出了最重要的信息:他们希望他去一趟连州高州。
郭富捏着信思索了一会儿,想不通公孙夏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已经辞官,即便还有些威望和人脉,那也远在京城。而且威望和人脉这种东西,你不维护很快就散了,正所谓人走茶凉,过两年谁还记得他啊。
况且要论人脉,公孙夏并不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