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还行,三天两头哭穷卖惨,肯定会惹得延平帝厌弃。
刘子岳也只是说说而已,他上下打量了黎丞一番:“黎大人都瘦了,这一趟辛苦了。”
辛苦是辛苦,但值啊,黎丞兴致勃勃地说起了他在京城的经过:“果然不出殿下所料,一祭出冯天瑞和曹行等人,太子和晋王生怕沾到自己身上,连忙落井下石。后面刑部那边,冯天瑞等人也没闹出任何的动静,应是被他们给处理了。”
刘子岳嘲讽地笑道:“能把自己撇干净,又解决掉一个竞争对手,傻子才不做呢。”
“可不是。”黎丞顿了一下,表情有些微妙,“可能是知道臣是被殿下您逼着去的京城,第二天太子和晋王都派人给臣送了帖子,邀请臣过府一叙。”
刘子岳兴味地看着他,挑了挑眉:“哦?说来听听。”
黎丞便兴奋地将自己左右逢源的事一股脑儿地讲了。
刘子岳看着他说到激动处通红的脸,不由啧啧称奇,也不知是谁将黎大人都给带坏了。想当初他刚到广州时,黎大人是多老实忠厚的一名官员啊,如今也变奸猾了。
这老实人一奸猾起来,可信度比一般人高多了,再加上他那张人畜无害又忠厚老实的脸,也难怪晋王和太子自诩钓鱼者,完全没想到被这老小子给摆了一道。
“不过太子也太抠门了,嘴上说得好听,一直念叨着您,结果连盒糕点茶叶都没给您捎,还是晋王够意思。”黎丞吐槽完,将两人送的礼物也一并呈上。
刘子岳只拿了那箱银子,其余两件物品推了回去:“这是黎大人凭本事得来的礼物,送我做甚?拿回去。这银子我收了,南越以后花银子的地方恐怕多了去。”
黎丞这才将东西拿了回来,又道:“殿下,臣在出京时碰到了李安和,他特意找臣搭话,臣本是想着庸郡王那边的事已了了,想将他带回南越的。但他说,这是博取庸郡王信任的好机会,坚持要回去。”
这确实是李安和的做事风格。
李安和骨子里有一种赌徒的心理,所以当时才会拿出全部的家当甚至连房子都当了去京城做买卖,就是想东山再起。
这种人一辈子都是不安分的,他们喜欢刺激的生活,也享受这种刺激给他们带来的精神和财富的回报。
刘子岳笑道:“他这人精明得很,由着他去就是。回头我给陈大人写信时提一句,让他留意点,若是李安和有麻烦,让他帮忙搭把手,争取将人送出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