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用度都满足她,她可能是误会了你的意思,也可能是她看你年轻威武,心生欢喜,你既没这个意思,早日派人将其护送回家吧。”
黄思严瞠目结舌,完全没想到他只是同情怜悯马夫人,结果搞出来了这种误会。他尴尬地挠了挠头,脸色青白交加:“殿下,臣,臣没这个意思的。臣只是想着马大人为国捐躯了,对他的家眷照顾一些,没想过冒犯她。”
刘子岳点头:“我相信你,我知道你没这个意思。那位马夫人还住在府衙吧?”
“对,她说没地方去,也不想住客栈,臣想着府衙是她以前的家,就让她住了进来。”黄思严边说边看刘子岳的脸色,感觉自己好像又办错事了,格外心虚。
刘子岳停下了脚步道:“那我去住客栈,我的身份不要让这位马夫人知道,尽快将其送走。”
“啊,殿下……”黄思严更感觉自己做错事了,“您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刘子岳说:“没有的事,只是孤男寡女,瓜田李下的,哪怕府衙后院很大,也有仆从,到底不妥。”
刘子岳倒不是真忌讳什么男女大防,主要是这位马夫人的心眼子明显比较多,他不想沾上麻烦,也是借此提醒黄思严注意点,不要在女色一事上犯了糊涂。
这小子最近这两年官运亨通,才一十几岁便因为战功做到了三品大员。即便他没这个心思,随着他权势的扩大,下属、同僚、上峰都可能会给他送女人,还有些野心比较大的女人也会主动扑上来。
黄思严被他说得脸色发红,窘迫极了:“是臣想得不周到,臣就安排人送殿下去客栈休息,明日臣就派人送马夫人回老家。”
恐怕没那么容易。
但刘子岳没有多说,就让黄思严好好吸取一下这次的教训,不然他印象不深刻,旁人说再多,他也不会记在心上。
鲍全也看出来了,等进了客栈后,便有些担忧地说:“殿下,黄参将恐怕会吃亏。”
哪怕没见过那个马夫人也能想到,黄思严这种初哥不是她的对手,不然也不至于这么几天了,还没看出对方的意图。
刘子岳回头好笑地看着他:“这种事,黄思严一个大男人能吃什么亏?他若不愿,马夫人难道还能强迫他不能?”
说到底,这事还是看黄思严能不能把持得住。
刘子岳只是黄思严的上司,又不是他老子,管这么宽干什么?
话是如此,但黄思严是刘子岳最重要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