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板想不起那地方叫什么名字。
南越这片地方太大了,人又少,最繁华的就是广州,出了广州,很多地方上百里都没有人烟,全是密林沼泽。
“难怪于大人这么帮他呢!”李老板语气说不出的羡慕。
杨管事犹豫了一下道:“老爷,派出去的人发现还有几支小队也在查刘七的人马,有两队好像是官府的人。”
闻言,李老板的眉头皱了起来。
官府的人肯定比他们这些商人有办法,这么久了,应该已经查出了眉目,却半点风声都没漏出来。
而刘七这阵子在广州城如此高调,这么折腾罗家,也没一个官员出跳出来帮罗家说一句好话,这点很不合理。
罗家虽是一介商贾,但在广州经营多年,自是有些人脉,交好的官员也有,却没人卖罗老爷子一个人情。
要么是刘七的身份不简单,要么是刘七背后的人不简单,不宜得罪!
李老板蹭地站了起来:“准备一下,明日咱们就回江南!”
杨管事错愕地看着他:“老爷,咱们的船只装了一半,还有一批货,定金已经付了,五日后到,不若等这批货到了再走吧。”
不然空着大半的船跑这一趟,太亏了。
李老板不答应:“不行,明天就走,一刻都不能拖。刘七这么整罗家,能放过我吗?等他缓过神来,下一个倒霉的就是我。”
杨管事本想说老爷您想多了,可想到罗家现在的情况,这事也不是不可能,毕竟,比起罗家,刘七恐怕更记恨他们家老爷。
“那,要通知二夫人和四少爷吗?”杨管事委婉地问道。
二夫人和四少爷是李老板在广州置办的妾室。
他祖籍江南,常年往返于广州、江南和京城等地,尤其在广州呆的时间最长,一呆就是好几个月,所以在这里买了一座院子,又娶了一房。
想到家里那个母老虎,李老板没有多犹豫,摇头道:“不用了,咱们只是暂避风头,又不是不回来了。对外,包括对二夫人,就说是家里突然来信,有些急事需要我回去处理,别提前走漏了风声。”
他这些年做的就是南来北往的生意,肯定是不会轻易放弃广州的。
刘子岳第二天才听说了这事,扬了扬眉:“家里突然来信,有事走了,这么巧?”
黄思严点头:“小的觉得这只是借口。小的派人打听过了,这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