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恐怕也会被皇后和成贵妃等人笑话。
吴王想到太子那个脾气,闷闷地撅了撅嘴,也是,他若是去找太子,恐怕会被太子奚落一顿。
见吴王想明白了,燕王劝道:“左右就这么一次,你回去吧,我来安排,明日早些将银子送过去,省得跟太子、楚王撞上,难看。”
这两人的银子定然比他们多。
吴王哼了一声:“我只是来找你讨个主意,银子不用你出,我自个儿出。”
说完气冲冲地走了。
吴王气归气,还是不想丢了面子,次日一大早就让人将银子送了过去。
刘子岳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还在睡觉。
冬季天气冷,他腿上又有伤,所以起晚了,听到陶余的汇报,他讶异地挑了挑眉:“这么早就送过来了?”
“对,燕王和吴王的程仪先后送来,分别是三千两和两千两。来的人都还在外面候着,殿下要见他们吗?”陶余问道。
刘子岳点头:“见,让人送些糕点茶水好好招待他们,我一会儿便到。”
这可都是送财童子,怎么能不见呢?
等刘子岳送完了燕王和吴王的人,太子和楚王也相继给他送钱来了。
太子的阵势搞得更大,六千两银子装在十二个箱子里,派了一队带刀侍卫送来,很明显是故意抢晋王昨日的风头。
刘子岳听说之后,笑开了花,这样的“良性竞争”给他来一打都不嫌多,可惜这样的羊毛只能撸一次。
楚王就没那么高调了,他也送了五千两银子,恰好比太子少一些,跟晋王一样。既不突出,但也不落人后,非常符合他的身份。
所以说啊,送礼也是一门学问。
刘子岳收了礼,热情地将人送走,还说不日会宴请诸位哥哥,感谢他们的馈赠,让这些人回去禀告他的哥哥们,过几日再正式下帖子。
等人走后,刘子岳开始清点银子,加上晋王昨日送的五千两,他总共收了两万一千两银子,抵得上他两年的俸禄。果然,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啊,再凑凑,争取出发前攒个十万两,到了南越也不愁没钱花了。
“陶公公,将这些银子入库吧,让人打几百个能装一千两银子的箱子,回头这些都带走。”刘子岳吩咐道。
平白得了这么大笔银子,陶余对刘子岳佩服得五体投地,欢喜地应下:“好嘞,殿下。”
银子的事完了,该说